“不要为难我!我刚才已经说了!”水怜心别过头,不敢看他那温柔的眼,含着浓浓的忧伤。她不能心软,否则害的人不止她一个,现在不可能,以后更不可能,她已经没有办法忘了欧若重新生活,在绝崖下的两年,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所以,她不能答应,绝不能!
“我知道了,我不会逼你!”云舒默默的点点头,拿过搁在一旁的药碗:“来,先喝了它!这样身子会好得快些!”云舒的目光下意识的移向水怜心右手手腕,那滑出水袖的白玉,已是雪白一片,再也不见那点朱红。
水怜心一颤,缩回了手,一点点的喝掉那一大碗药,奇异的,她竟不觉得苦,也许,她的嘴里,早已偿不出任何味道。看着云舒端来甜汤,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想,良药苦口,太多甜,会掩了草药的苦心!”
云舒已知她的意思,慢慢的放下甜汤,一时间,死寂般的沉默,只剩下两人的呼吸,竟觉得尴尬,水怜心受不住,率先开了口:“我想休息了!你先出去吧!”说完,也不等云舒出声,便慢慢躺下,闭上了双眼,她知道,自己是在逃避!
空气里没有一丝声音,水怜心也不敢睁开眼。只听见云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说了一声好好休息,便拿着药碗出了门,直到传来门扉关上的声音,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对不起,云舒,今生只能负你……
这一个月,水怜心过得很平静,几乎足不出户,安静得像是不存在的人儿,整天闷在房里与小白貂发呆,累了就睡觉,所谓丫环的本份,已经被她抛到九霄云外。每天如梦和洛儿轮流着给她送饭,两人也把她该做的事情都包了,一有空,就来陪她,但是通常都是静静的坐着,不言不语。
迎着窗口的风,一片枯黄的叶子被微风带进了窗台,落在了水怜心的面前,抬起头,望着渐渐开始落叶的翠竹,突然想起一句话:叶子的离去,是树的不挽留,还是风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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