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可能已经吃过了吧!”如梦不作他想的摇了摇头,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厨房里的青瓜汤渐渐冷却,无人问津。
柴房的门,被人推开,出现的,是季深深那张笑得灿烂的脸,看着躺在地上俺俺一息的水怜心,季深深的心里就有说不出的痛快,敢与她抢男人,活腻了,掩上门,看来,他们也不是很重视这丫头嘛,不然,失踪一天,早就有人找了。
“昨晚睡得可好?”季深深望了望四周的一堆柴火,“这地方还挺适合你的!”手指碰到一根木柴,季深深缩回手,像是怕弄脏自己的手,抚了抚水袖,季深深笑得妩媚。
“你……还是不肯放我吗?”水怜心努力的支起身子,早在她进来的时候,她就清醒了,只是全身剧痛,几乎让她再次昏过去,搂紧了怀中的小白貂,水怜心垂下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不值得季姑娘为我这样大动干戈。”
“你还挺护着这小家伙的!”季深深伸手去拎那小白貂,水怜心一惊,努力的想要避开,却因受伤而身形迟顿,但是季深深仍旧没有拎到小白貂,因为,那貂儿张口狠狠的咬了她一口,像是发泄自己的不满。
“你!该死的畜生!”季深深甩着被咬得几乎出血的手,伸出另一只手,拎住小白貂的耳朵,尽管小白貂痛得直叫唤,季深深却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脸上的笑容却十分残酷,目光移向一旁的墙,季深深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小白貂向墙上甩去。
“不要——!”水怜心没有办法接住小白貂,如果它这一撞上去,轻则头破血流,重则一命乌呼,水怜心把心一横,强提内力让身子拔地而起,拦住小白貂飞去的方向,现在只要小白貂安全,她什么也顾不得了。
如水怜心所料,小白貂没有撞在墙上,而是撞在她的肚子上,心里一松,那强提的内力被小白貂这么一撞,顿时反噬:“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