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过日子,重新来过!”伸出双手,陶醉在水怜心的脸上揉了揉,一点也不避讳,也许,他根本不知道避讳叫什么:“悲伤不适合你,笑起来的你,才是最美的!来,笑一个,不然不给午饭你吃!要知道做午饭也有我的份!”
“谁让你进来的?”欧若不悦的看着推门而入的芍药,他不记得他有放松到这个地步。而他的房间,除了水怜心,还有那些送东西的下人们来过以外,他从不允许有任何人私自进来,这个芍药,未免也太大胆子了,难道自己真的看走了眼。
“公子……我……我以为!”芍药手足无措的看着欧若,没想到自己的不请自入让他这么生气,可是前些日子,他对自己不是挺好的吗?好得让柳姑娘与非姑娘都吃味了。她在心底甚至有一丝丝窃喜,对于欧若来说,自己是不是特别的,多年的等待,也终于有了回报!
“出去!”冰冷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欧若冷冷的盯着她,眸子冷若冰霜,没有一丝柔情与温暖可言,仿佛,那样的形容词,离他真的很远,静静的看着她杏眼含泪一步步退了出去,欧若无动于衷。对于惹火他的人,他从来都不手软!
“砰!”
见芍药退了出去,欧若一挥宽袖,那门扉在内力的作用下用力的关上,也不管门外的芍药有何反映,欧若转过了身,在他正对面的墙上,挂着水怜心的画像,正浅浅的冲他笑着,那笑容在瞬间温暖了他的心,不觉间,他的目光也开始柔和,冰冷慢慢的退却。伸出手,抚上那画像,脸上虽笑着,心却像挖了一个大洞,痛苦而无能为力!
“我……我要走了!”芍药咬着唇,身子轻轻颤抖着,原本就性情柔弱的她,此时也说不出一些泄愤的话来,“我爹派人来寻我回去,说我娘思念成疾,希望我回去看一看!”她想要听到他的挽留,哪怕一句也好,她不奢求他能与她一同去,只要一句话,一句让她心里踏实的话,能让她抱着希望,怀着开心而离去……可是过了半晌,门内仍旧没有一丝响动,绝望,慢慢的爬上她的心!闭了闭眼,芍药哭着跑离了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