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女!琴女……”陶醉默念着她的名字,陷入沉思。
水怜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拍开了他身上的穴位,脸色略带歉意:“对不起,你走吧!”
陶醉愣了一下,没明白过来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生是死,都是他的命!我又能护他几时呢?”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无奈与沧桑。
陶醉细细的看着她的眉眼,忽而笑了起来:“我是第一个看过你真实面貌的人吧?”连陶醉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口气里竟带着丝丝希冀。
水怜心愣了一点,点了点头,应该算是吧,至没见过她真面目的人,都不知道她就是白衣琴女。
“看来我还挺荣幸的!”此时的陶醉,少了一丝邪气,多了一丝真诚:“你打算什么时候上去!”
摇了摇头,“我要三年以后!”看出他的不解,水怜心又继续说道:“这是我第二次到这绝崖下面,第一次是被人打下绝崖,就在今天,不过我听客栈的人说,你们会横扫武林大会,所以就求宁夫人替我草草的疗了一下伤,以三年的陪伴来换取,这也是我为何不去别的地方,而独独带你来绝崖的原因。”
“你就那么有把握跳下来不摔死?”陶醉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反观他俊美的脸上,却带着丝丝好奇。
“你单纯的样子还真是个妖孽!”水怜心吃吃的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宁夫人在替我疗伤的时候,又教了我一套凌空虚渡的轻功,所以我才十分有把握!不然我怎么上得了那么高的悬崖!”水怜心顿了一下:“如果你要上去,我可以帮你,不过要等两三天,至少我要把身子调好一些。”
“我没有说要走!我只是问你!”陶醉看着她,有些无奈,伸出右手指向自己的胸口:“在这里,我下意识的把你当成了朋友,为你的武功而折服,又为你的善良而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