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欧宇不得不接待这些上门的客人。
“欧公子!”随着一众慕名而来的芍药,端着一些清粥小菜,敲了敲房门,她是第一个破例可以进入竹院的人,甚至连一路随行的绿屏也被拦在了竹院外,而柳丝线见到芍药得已进去之时,那目光里的怨恨,却掩饰得很好,娇美的脸上只挂着对欧若的担心。
房内并未传出应答之声,而是伴着几声轻咳,芍药一慌,想要推门而入,却被一旁的妃儿拦了下来:“芍药姑娘,你还是把东西交给奴婢吧,少爷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妃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于芍药能获准进入竹院,她是又惊又怕,她怕芍药会变成第二个水怜心,打碎自己最后的一点希望。
顿了顿,芍药犹豫了一下,想要作罢,把东西交给妃儿,尽管担心欧若,可是她也不想惹他心烦:“那……”
“进来吧!”那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简短却又无奈,就像一个人累得已经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芍药看了妃儿一眼,轻轻的推门走了进去,鬼使神差的,妃儿也跟着走了进去,跟在了芍药的后面。
“欧公子,你的伤好些了吗?”芍药把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见欧若正站在窗前,而窗的前面摆了一个书案,雪白的宣纸用砚台压着,上面的墨迹还未干,是一幅画像,芍药走近两步,突觉那画像十分熟悉,而欧若手中还执着笔,似乎在看画中哪里还有不足之处,以之补足。
“这是?”芍药怕问到欧若禁忌之事,声音很轻,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但是欧若还是听到了,破天荒的,欧若脸上带着几分希望,近几乎讨好的看着她:“你觉得我画得像吗?怜心,她是你见过的!”说完,又把目光移向画中的人儿,那画中人侧着身,调皮的冲他笑着,一身雪白的衣衫,手中还执了一支雪梅,乌黑的长发屡屡不听话的扬起,为画中精致的人儿更添一丝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