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痛成那个样子,还流血?”
那郎中看起来年纪有些大,估计是被浅风拉着一路跑过来的,现在还在喘着粗气。
搭脉,少顷,郎中说道:“姑娘并无大碍,只是女儿家的事情,可能是由于最近没有修养好,所以才会这样。
听到郎中这么说,秦落显得很是惊讶,她不是流产?
花知晓有些埋怨的看着秦落,早就说没事了,非得大惊小怪的把郎中叫来。
“你怎么不早点说?”
“叫我怎么说的出口。”花知晓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秦落。
秦落也尴尬起来,对郎中道:“麻烦郎中开一些止痛的方子。”
“是,是。”那郎中连忙答应。
吃过郎中的药方,花知晓觉得似乎好了些,让清浅帮自己换了一身衣裳,躺在床上数绵羊。
清浅坐在花知晓的床边:“姐姐,你吓坏清浅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呢。”
花知晓被清浅说的有些无语:“小丫头,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想象力是这么的天马行空。”
对于花知晓的玩笑,清浅有些委屈,姐姐真是的,总是喜欢拿自己开玩笑。
“姐姐,你最近一定是太累了所以才会这样,这这两天就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吧。”
听完清浅的话,花知晓摆出一副苦瓜脸,只是例假而已,还没听说来例假要卧床休息的,囧。
“姐姐,我也是为你好。”清浅甜甜的笑着。
呃,好吧,正好昨天没休息好,我先睡一会好了。花知晓自我安慰着,说:“清浅,我困了,要睡一会。”
“好,你睡吧,我看着你。”
汗个,我是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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