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时,璎炎兀鎏扬鞭缠住孩子,再一收鞭,孩子安全的回到他怀里。凤药趴地上捶胸顿足,他就差那么一点就摸到他的小娘子了。
另一边的红莲和随雨却因扑的太急,红莲抓住孩子搂进怀里却撞进随雨的怀中,可怜的随雨就这样做了肉垫,被红莲硬生生地压倒。
见孩子安全了,众人才松一口气,目光全都扫向罪魁祸首的铁心竹。
铁心竹趴地上哀叹,完了,她这辈子是别想再碰孩子了。为何刚刚没人来拉她一把,而全都去扑孩子,她的命太苦了。
萧千策耸肩做无辜状,他可是第一时间赶去抓她的,只可惜没抓住而已。
做娘的虽然是鲁莽了点,但有两个精明细致的爹,想来孩子肯定能够平安长大吧,肯定?应该?可能?也许?……
天知道。
就在众人稍微安心之时,却忽的听见一声闷哼,然后响起一声“变态”,紧接着又是一声既响亮又清脆的巴掌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红莲的脸像猴子屁股一般红,抱着孩子埋头奔走,匆匆将孩子交到萧千策的手里后立马跑了个没影没踪。留下一脸茫然的众人和印着鲜红五指印的随雨。
这是为什么呢?只因红莲倒在随雨身上后,觉得身下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侧腰,于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这一摸便触到随雨因红莲的撞击而兴奋的下身,然后就是天雷勾动地火……
随雨捂着差点被红莲掐断的命根子无力哀叹,到底是谁变态,她抓那么狠干啥,又没有深仇大恨,她要废了他么。
随云走上前轻拍随雨的肩,安慰道:“要不干脆做女人得了。”
随雨咬牙切齿,但想想自己若真生气不就正中了随云的计,于是学了女人的娇弱,偎到随云的怀里,娇声道:“我若做女人,那你娶我吧。”
随云身上当即跳出数不清的鸡皮疙瘩,然后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将军太勾魂☆☆☆——————
圆月冰凉,泻下一地冷光,使冬季的黑夜越加严寒。
月光下两男子傲然挺立,如同俯视芸芸众生的神祗,浑然天成的尊贵气势,昭示着他们天地间主宰的身份。
只不过,神不懂情爱,更不会眷恋凡人,而他们却深爱着一个她。
“明日我要去燕云十州巡视民情,短时间内不打算回来。”璎炎兀鎏神色自若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萧千策俊眼半眯,修眉微拢,他清楚,眼前的男人是想放手。
“我不需要你同情。”他虽然命不长,但还不是残废,不需要别人怜悯,何况那个女人他宁愿他抢,也不愿他让。
“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放手,我只是把一件至宝暂时交给你保管,你若保护不好,我随时都会把她抢回来。”他说过他不会放手,他会一直为她守候,盼那么一天,她会回头,因为他坚信,他和她的缘分还没到尽头。
萧千策不禁失笑,这一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输了,他只知道他没有赢。
临走前,萧千策转身对璎炎兀鎏提醒道:“注意日常的饮食,提防你大皇兄。”
他既然可以翻手为云,当然也可以覆手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