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迎向了杀将过来的王皇后。
“嘭,嘭,嘭……”
王皇后显然已经疯魔了,压根儿不理会柳鸳的来势,双掌如轮般挥击着,所有招式全是攻杀之势,竟毫不守御,逼迫得柳鸳不得不以攻对攻,双方只一个照面间便已交手数十招,激烈的撞击声轰然爆响不已,简直跟打了雷一般。
该死,这样下去不行!萧无畏越打越是心寒,眼瞅着最多再过十数招便得落败,萧无畏不禁有些子急了起来,偏生此时他又不能躲避――萧无畏此际虽尽落下风,可要想逃走却还是有把握的,问题是如今祭台上的项王与玄明大师都伤重无法动弹,萧无畏一旦逃开,两大宗师必遭敌手屠戮不可,可再这么打将下去,一旦他萧无畏落败,不单保不住两大宗师,便是他自己也恐在劫难逃。
“嘭,嘭!”
人越是急,就越容易出错,萧无畏又勉强抵挡了十余招之后,招式间露出了个细微的破绽,瞬即被对手抓了个正着,左臂、左肩上连中两招,虽及时卸开了大部分的力道,未曾伤及筋骨,可却是疼痛得萧无畏眉头都紧缩了起来,整条左臂已失去了知觉,原本就艰难的守御自是更困难了起来,已是处在了落败的边缘。
“噌……”
就在萧无畏堪堪抵敌不住的当口上,一声剑鸣突然响了起来,紧接着一把滴血的长剑从旁杀出,一剑如虹般刺向那名女子的胸膛,剑上所附的力道之大生生令空气都荡漾出一浪浪的水状波纹,逼迫得那女子不得不向后暴退了开去。
“父王。”
出手解了萧无畏之危的正是项王萧睿,其手中的剑正是先前一战中舒老爷子刺在其胸膛上的那一柄,很显然,项王是忍痛从自个儿身上硬抽出来的,这一剑已是项王最后的余力,剑一出,人已是面如淡金,魁梧的身形摇晃欲坠,其胸前背后的伤口鲜血狂喷如泉涌,惊得萧无畏顾不上自个儿左臂的伤势,一个箭步扑将过去,伸手扶住了项王的身体,焦急万分地唤了一声。
“没事,死不了。”
项王摇头说了一声,紧接着将手中的长剑递到萧无畏的手中,随即看向了那名退到了远端的女子,冷着声道:“李如衣,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这般偷鸡摸狗的做派,真不愧是魔门出来的货色。”
“咯咯咯,项王殿下好威风么,就许你杀兄篡位,便不许小女子为民除害么?”
那女子果然如萧无畏猜的一般,赫然竟是平卢刘铁涛的夫人,天下十大宗师之一的李氏,此时见项王出言讥讽,李如衣丝毫也不在意,咯咯一笑,掏出块粉红手绢,轻轻地挥舞了两下,满脸子得意地回了一句道。
“不错,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李如衣话音刚落,一个沙哑至极的声音突然在祭台下不远处的树林中响了起来,紧接着,三名青衣人簇拥着一名灰袍蒙面僧人从林子中行了出来,几个纵身之后,尽皆落在了祭台之上,赫然皆是一品巅峰高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圆通我徒,如此多年过去了,为何还是如此放不下?罪过,罪过!”那名灰衣僧人刚落到祭台上,始终闭目盘坐的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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