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了想才补充:“让绝杀和影杀跟着你一起,做个侍卫,有什么情况,也好应对些。”
我点头:“好!”应答着,拎了自己的刀,转身出大帐。刚打开帘子,忽听身后血杀有些不稳地声音:“你,也要保重!”
我不禁有些感动。谁说沉香七杀血杀最冷血?他的心,其实是很热的,总是在人最迷茫寒冷的时候,给人一片温暖。
我重重点头,没再回头,大步走了出去。
去接了小喜儿,绝杀和影杀扮成的侍卫已经等在那里,绝杀手里牵着的是吴蒙的战马飞云,影杀则站在马车边,等着我和小喜儿过来。
我翻身上马,小喜儿被扶进车里,连带着小喜儿带来的侍卫,一行人浩浩汤汤往淮京去。知道段非烟隐在暗处,我心里并不如何着急,倒是小喜儿催了好几回,想早点到下一站,好歇歇脚。
他来时怀揣圣旨,害怕出什么意外,几乎是彻夜在赶路,到了军中,也不过是宣旨完毕,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又马不停蹄往回赶,也难怪他受不住。
此时已经是十二月的天了,北方连连下了几场大雪,有些地方积雪很深,车辙深深陷进雪地里印出一道轮廓。马腹和马蹄都用布裹了,马儿却还是冻得很,不停打着喷嚏,逆风的路段,马儿的眼睛被凌厉的北风吹得直流泪,十分可怜。
我如今是武将,自然也不能享受乘坐马车的待遇。不过是在外面骑了大半日的马屁,就觉得肩上的旧伤隐隐作痛,磨得人的精神气越发的少,整日里恹恹的,大大减慢了速度。
小喜儿见此呵呵笑道:“又给皇上猜中了。皇上说,苏将军是武将,来的时候必定要骑马,但是他旧伤未愈,支撑不久,要我把马车准备得大些,大约用得着。你看,可不是给皇上说中了?”
又是忽律衮祈,他都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我仰天翻个白眼,不由得从心里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