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里,我在这件事中扮演一味忍让的角色,终于激起了段非烟的不满,他当着三军剥夺我的军权,将我架空软禁,要到楚怀失手,生米煮成熟饭才能解禁。
我拍拍衣服,抬头笑道:“我有什么可操心的,有人替我处理事务,我乐得在一边偷闲。”
我这一偷闲,就偷闲了五六天。期间邝胤儒在楚怀跟薛令三站两胜,拖延了薛令南下的日子,夏国难得有个大胜仗,还没开始欢庆,隐藏在军中的奸细又继续里应外合,京南关的悲剧再一次上演。
邝胤儒退守楚怀南部的桑亩郡,终于大彻大悟,对军中所有可疑的人物进行了大清洗。少了奸细,邝胤儒明显得了些助力,愣是在燕军四十万大军的压迫下,顶住了压力,死守桑亩郡。
大夏整个天下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从桑亩郡南下,再过桦拓郡,就是大夏的国都京都了!亡国就在眼前,难怪大夏的百姓人人自危。
邝胤儒先前的败绩,基本可以归于奸细的作用。说实话,邝胤贤必须召回他,封王怪帅,的确是有道理的。我知道的邝胤儒熟读兵书,通晓武略,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如今细作基本肃清,他愣是将桑亩郡守得滴水不漏。
薛令久攻不下,两军死伤惨重。楚军中将军苏秦被囚禁,副将段非烟夺了兵权,拒绝出兵,楚夏燕的军队,终于在六月的时候陷入僵持。
七月,在邝胤儒苦苦支撑两个月后,他终于再次踏入了丰源郡。
他是一个人来的。
从桑亩郡一路飞马来到丰源郡,气势非凡地一脚踹开阻拦的士兵,他带着一身尘土,来到了我的面前。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秦儿,求你,出兵吧!”
我两手一摊:“你也看见了,我如今被软禁在这里,没有兵权,如何出兵?”
他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却仍旧不死心地挣扎:“他既然是爱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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