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百年难遇的人物个个给我遇到了,真是“天大”的幸运。
第二日上朝,我和段非烟都传了铠甲,一身整装进入朝堂。吴蒙因封了侯爷,官府自然再不能跟我们一样,只着了石青色的朝服,也随着我二人进殿。
今日照例是继续昨日未完成的话题:是否引兵相助夏国。
高寒还是坚持昨日的观点,坐山观虎斗,楚国独自相安。吴蒙这一边也坚持出兵相助,不能坐视燕国独大。两边吵得狠了,只差在金銮殿整个头破血流。
只是今天不同。双方争执到了白热化,忽律衮祈忽然开口问我的意见:“苏爱卿,你从昨日到今日一直一言不发,不知对这件事有什么感想?”
“回禀皇上,臣昨日一言不发,是因为一直在想一个成语。可惜,一直没想明白,所以没敢开口。”我上前一步,压低了头抿嘴,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来。
“哦?”忽律衮祈单手支额,脑袋轻轻偏向一边,语音含笑,恰到好处的表示自己的好奇:“那苏爱卿今日可想明白了?”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侧了身,对着高寒微微一笑,一脸诚恳地扭头对忽律衮祈道:“传闻高丞相当年连中三元,高中状元入仕,可谓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苏秦还没想明白,正好向高丞相请教一二,希望皇上可别怪我无知。”
忽律衮祈轻笑两声:“有何不可。”
“苏将军请说,老臣若知,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高寒被我旧事重提昔日风光,脸上大大有光,对我的态度也好了许多,也配合着笑道。
我侧身看了看段非烟,他维持着血杀人前冰冷的模样,只是看我的眼神多了些许纵容。一眼扫过,目光落到高寒脸上。
我堆起笑脸问:“是这样的,前日苏秦无意中翻看兵书,见到有个词语叫做唇亡齿寒,苏秦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成语是个什么意思,丞相能否解一解我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