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侧头偏过,身体的力度就松了,蛇尾又卷了过去,将我半身卷进了蛇身中,慢慢收紧。
腿上传来一阵剧痛,这股大力差点捏碎了我的骨头。腰上的伤口裂开了,迸出血来,濡湿了我的衣服。
呼吸渐渐感到困难,我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右手只凭借着本能,随便朝着蛇身乱刺。红蛇痛得厉害,卷着我不断甩动。
刺了十几刀,不知道刺中了红蛇的哪里,突然感到腰腿上的力度一送,空气涌进我的嘴里。我连忙运了内力,一脚重重踢在蛇腹上,从它的包围圈里爬了出来,爬到一边握着短刀喘气。
我警惕地瞪着红蛇,那红蛇却在我身前抽搐了一会儿,渐渐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浑身酸软地站起来走到它身边,小心地踢了一脚,见红蛇一动不动,才确定它是真的死了。
红蛇的腹部,被我用短刀扎了十几个窟窿,最致命的那一刀,应该是扎在了七寸上,碎了它的蛇胆。血肉模糊中,看见皮肤上泛着微微蓝黑色的光,却是胆汁。
经过这一番生死挣扎,我又渴又累,看着眼前的红蛇,死亡的恐惧终于战胜了心头的不适,我趴在那里,就着被我扎出来的伤口,一口一口贪婪的吞咽它流出来的鲜血。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从我杀了第一个人,他的鲜血染了我的手,就再也停不下来杀戮。就算此刻我匍匐在地上,如饥似渴地喝着红蛇温热的鲜血,那腥味也没让我觉得恶心了。
我五天以来吃了第一顿饱饭,喝了一肚子的蛇血,浑身渐渐有了力气。
知道王良等人和我错过了,我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在洞中烧了一堆火,将红蛇的肉割了些,串在火上烤熟了,吃了一顿,又烤了几块,撕了块布,将蛇肉包好放在怀里,熄了火堆,收好短刀站起来准备走人。
目光环视了一下洞中,却在刚才红蛇盘着的位置上,发现了一颗白色的蛋。我看了看红蛇,才明白它为何会攻击我——它竟然是在保护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