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里不会有人拿我怎样的!况且邝清远早些时候已经进宫了,他定会护我周全。”
“这天下的人,尤其是皇家的人,没一个可信,我不相信他们。”
星河还要再说,见我神色间并不畏惧,终给我劝住了。他并不知道我和邝胤贤和邝清远等人的渊源,此番担心反而显得那般真实,让我心头暖暖的。
因是国宴,少不得要正装出席。我打扮整齐,正要跟着小太监出门,星河忽然又过来,往我袖中放了个小瓶子,送我上车。
“这是向木兰做成的秘药,只需对着人的面门轻轻一洒,管他多高的武功也会即可昏迷。你带着,我总放心些。”
他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着,面上若无其事地扶我登车。
我微微愣神间,恍然觉得眼前的星河竟然是个大人了。段非烟的保护,也终是到了尽头。
马车咕噜噜地走远,我从车帘里看过去,星河一身霞光立在京都别馆的大门口,目送我远去的目光深沉又晦涩。夕阳映着他的影子,竟带了几分的落寞。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正常而鲜活的他。
很多年后我常常在想,如果当时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一定会坚持将他带入宫里,不给任何人可趁之机。但是世上哪里来的后悔药呢?
我随着那小太监步入后宫,被直接带到了女眷们的那一方宴席上。这些雍容华贵的女人,大多是夏国高官贵胄们的夫人或者小姐。
我还是个公主的时候,也大多见过她们。彼时她们争相献殷勤,全不若如今这般冷淡地扫我一眼,眼角的不屑几乎布满整张脸害怕没人看见一般。瞪我一眼,继而转过头去自顾自和相熟的女人们高贵优雅地聊着家常。
我百无聊赖地坐着喝茶,冷眼看着她们。正无聊间,邝清远却过来了。
他径直穿过鸦雀无声地人群来到我身边,将我手中的茶杯接过去喝了一口,对我一笑:“前方热闹得很,我被灌了些酒,喝杯茶解解渴。你知道的,我酒量一贯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