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令抬头看了我一眼,复又低下头去。
赵正安道:“她不是我要的人。”
薛令道:“据属下说,当时跟那小子在一起的,只有她一人。况且,我熟悉她的声音,的确没错。”
我始知赵正安居然还记住了我未易容前的长相。
听二人一问一答,十分无趣,我忍不住笑了:“不用问了,苏晋农的确是我。”
薛令闻言,上前两步掀起我的下巴,眼睛一本正经地在我脸上看了半晌,返回赵正安身边说:“禀皇上,看不出易容的痕迹。”
赵正安点点头,让薛令下去了。
薛令刚刚出去,赵正安就走到我对面坐下,皇家的威仪展露无遗:“那夜易容了?”
“我不喜欢别人审问我。”
我傲然对视,一字一句道:“你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段非烟的任何消息。”
赵正安是真正的惊讶了,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惊讶和有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个不停。
“你不觉得自己的目光太过大胆,十分无礼吗?”我挑眉。
在现代长大的我,本来尊卑观念就不强;更何况以前在大夏,我没少挑战权威,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自然就习惯了。
赵正安居然笑了,收回了他的目光:“有意思,难怪段非烟会喜欢……”
他笑笑,看起来云淡风轻人畜无害:“你说这会儿,段非烟是不是已经得到了消息,快马加鞭赶来我大燕了?”
他会泄露消息出去在我意料中,我也不慌乱:“楼主来不来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什么都得不到。”
“哦?为什么?”
赵正安挑眉。
“你高估了我在段非烟心目中的分量,也低估了的段非烟的判断力。”
“朕还是那句话,我们拭目以待!”
赵正安站起身来,吩咐了一直站在身后的燕儿几句,就摆驾自己的寝宫。
当夜我便宿在璇淑殿里,因为是俘虏,但是是个不同寻常的俘虏,燕儿倒是安排得很细致,就将我安置在她旁边的偏殿里。
燕国的夏天十分闷热,晚上也温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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