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来发索索来发米来多~”
我不管宣寒青,只用手轻轻敲着桌面,回忆小时候上音乐课时老师教过的一首简单的谱曲,然后低声唱了出来。
等我唱完,宣寒青的眼睛已经直了。拿着稿子的手不停颤抖:“你是哪里学来这种谱曲法的?”
我含笑不语。
宣寒青很会举一反三,拿着我手里的那张谱子,问我:“如何个唱法?”
这话一出,是应承了要将这出戏唱下去了。
我欣然,当即将五线谱的唱法给他说了一遍,并将我写下的曲子中需要的乐器跟他简单描述了一下。
宣寒青听完,眼睛还直勾勾盯着手里的线谱,嘴里说着:“单我一个人还不成,我得去找几个人。”
还不待我点头,他就快步拉开门走出去了。
晚间时分,宣寒青又来了,还带了三个年轻人。看打扮,两个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一个却穿的很朴实,应该是平民。
我不禁对宣寒青侧目。他虽然是庶出,但是在封建社会里,地位依然高出平民许多,难得他居然能上下打成一片。
宣寒青依次给我介绍:“这位是薛令薛兄,这位是何俊云何兄,这是赵启赵兄。”
按顺序看过去,薛令是那个平民,居然被放在了第一位,两位富贵公子倒在他之后。我暗暗留了心,心中暗道:看来这个人很了不得。
那几人都给我拱手回礼:“苏姑娘。”
入座之后,大家纷纷对我说的几种乐器很感兴趣。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胡乱画出个大致的原型给他们看,最后问:“能找到吗?”
几人都摇头,只那个叫薛令的俊朗男子沉吟道:“找是找不到的,但是我可以做出来。”
“对对对,薛兄一向喜欢琢磨奇淫巧计,定能做出来。”其他几人纷纷恍然。
“我要回去细想。”薛令说着站起来,把我画的草图收起来,匆匆告辞去了。
宣寒青和那二人一听有戏,也立即起身告辞,追着薛令去。
一时间红袖楼就剩我一人。
我悄悄握紧拳头:成败,就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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