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之后才担任了教司的女官。她长得很清爽,笑起来脸上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很有魅力。当晚见礼之后,也并没有端任何架子,恭卑拿捏得非常好。
第二日上午,我便开始学习那些皇家礼仪;下午学习复杂难懂的歌舞。当真正开始学习之后,我才知道当初在端王府临时学的那些礼仪根本是皇家礼仪里的凤毛翎角。
说实话,皇家礼仪给我的唯一感觉是繁杂。比如说跪安,便讲究肃立、一跪、一叩及三跪、九叩,跪的时候,还要掌握好节奏快慢,既不能看起来马虎慌张,也不能拖拖踏踏;跪的幅度也要刚刚好,不能高也不能低,身体的角度也要把握好;再比如进餐的时候,就要讲究姿势优雅自然,出筷的快慢必须要松弛有度,每道菜不能超过三筷。
一个上午下来,只把我累得腰酸背痛,腿脚僵硬。到了下午,先是学习乐律。乐律里最有风姿的莫过于九弦琴,这也是最难把握的一种乐器。
教授歌舞的教司是另外一人,也大约四十出头,但面容严肃,虽然恭敬有礼却让人不敢怠慢。
我实在话,我居然有些怕她。
因邝罙铭特意交待过教司要好好教导我歌舞,教司便只能对我格外严苛,弹错一个音律,便要挨上一戒尺,一天下来,我的手挨了十几尺,高高低肿起来,看起来光亮亮的,十分可怕。
学完了乐律,再练习舞蹈。我已经虚岁十八,骨头几乎都长定了,比不上少女那样的柔软,被教司强压着练习各种基本功,直疼得我几乎喘不上气来。第一日下来,我的双腿直打哆嗦,几乎站不起来。
累了一天,晚上却不能早早休息,吃了晚膳,便又会有专门的嬷嬷来传授我床弟之事的诀窍,我若表现出半点不乐意,教授的时间便会从半时辰延长到一个时辰,我只得打起精神认真听着。
但无论怎么样,我还是渐渐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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