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已经过了万余年,很奇怪地,孟子虚并没有飞升
“师叔,你这是要干嘛?”方茹哆嗦地举着山一样的书跪在广场中央,孟子虚手里拿着又一堆小山一样高的书向她逼近。
天上下着小雪,用孟子虚的话来形容就是,比头皮屑还要小。“不要担心,不过是几本书罢了,师叔这是为了你好啊,再说了,你师叔我都快飞升了,以后也就没什么机会见到你了,你就乖乖地听话,师叔给你糖吃啊。”孟子虚奸笑着拿起一本书放到方茹手里书堆的最上方,然后又一本,再一本……
方茹心里鄙视着孟子虚,都上万年了您老人家倒是飞升啊!她资质不好还没能修炼到家就算了,孟子虚资质这么好怎么还不飞升?
“瑶柱,你悠着点!别把我家茹儿压坏了!”夏无月从禅房里探出头气急败坏道。
孟子虚回头,手一松,又是几本书掉到方茹手里,伴随着方茹杀猪般的嚎叫声,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师兄,是你自己说茹儿不乖,要好好罚罚她,怎么现在又心疼起来了?”
“这个么,我说说的。”夏无月尴尬道,孙止哼哼着,将手里的书丢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我的善本啊!”夏无月尖叫道,孟子虚抬手将方茹手里的书一叠一叠取下来,搁到脚下,“师兄啊,你心疼归心疼,这下雪天还要罚,你是不是欠骂啊?”把书都拿下了,扶起方茹替她揉揉膝盖。
夏无月咳嗽几声,“那个,师妹啊,你不能没良心的是不是?当初要不是为兄的我把你捡回来,你早就冻死了。”现在倒好,压到掌门师兄他头上,这是不是叫做引狼入室,不对,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孟子虚翻个白眼,“老娘我当初好好地在路上要饭,有叫你带我来蜀山吗?”夏无月闻言气结,差点一口老血喷在窗纸上做彩画,当下磕磕绊绊地捶起心肝来。
方茹见师父师叔又开始拌嘴,也不插话,帮着把搬出来的善本珍本都搬回书房。“再说了,师兄你是不是嫉妒茹儿跟我比较亲啊?”孟子虚狡黠道,得意地看见夏无月脸上又红又紫,大红大紫,跟过节似的。叫你给我起名叫孙止,你母亲的才叫孙子呢!赐个道号也不知道翻翻菜单,你才叫瑶柱呢!你们全家都叫瑶柱!
“师叔,进来这边坐吧,雪大了呢。”方茹举着花伞到孙止面前,孟子虚摇摇头,“不进去,师叔我突然发现坐在雪地里很有意境,正好我最近下面不太通畅,这么坐着或许会有几分便意。”
夏无月闻言叹着气合上窗户,方茹见状,忙将手里的花伞塞进孟子虚手里,“师叔,冷了记得进来,别冻着了。”
“果然还是茹儿你最疼我!”孟子虚感动地扑上去,禅房里的夏无月一阵猛咳。方茹推开孟子虚,“师叔,我去看看师父,这两天他好像身子不是很好。”说罢丢下孟子虚一个进禅房去看自家师父了。
孟子虚翘着嘴巴 ,竖起耳朵偷听禅房里面师徒的对话,突然心中冒出一张脸来,心头一酸,险些落泪。
师父,如今你可安好?
万年之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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