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的还会这么生龙活虎犯贱到来讨伐我吗?”韶光怒道,将断骨鞭反手插进腰间的搭扣里,从腰带里抽出软剑劈头盖脸地向天帝刺去。
天帝从袖子里摸出匕首,挡住韶光的软剑,岂料韶光却登时松开手,一拳打在天帝小腹上,天帝挨了打,顿时火起,甩掉钩在匕首上的软剑,拿匕首向韶光喉咙割去。韶光仰头躲开,但脖子上还是破了皮,摸摸脖子上的血迹,韶光正欲再打下去,却听见下方孟子虚大笑起来。
“你愿意跟我一起死?我为什么要你跟我一起死?要死你怎么不自己去死!”孟子虚疯了一样地大笑着,“花尽渊,你无情我就活该被你耍吗?你当我钿瑟真的是傻子啊?”孟子虚笑得脸颊上都是血泪,花尽渊没有说话,只是心疼地弯下腰抱住孟子虚。“瑟儿,不要这样,不要哭。”
孟子虚在花尽渊的怀里颤抖着,感受到花尽渊的体温和莲花一样清淡的香气,闭上了眼帘。
“天帝,你就是这样无情?钿瑟和花尽渊已经够苦了,你难道就不能退一步?”韶光问道,天帝冷哼一声,“钿瑟是自作孽不可活!”
韶光发现自己和天帝完全没有共同语言,只得捏着拳头看下界,理也不理会天帝,朝着孟子虚飞去。
孟子虚靠着花尽渊的胸膛,几乎就在那一刻,她真想永远都沉溺在花尽渊的怀里,就算这样死掉,也已经足够了。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孟子虚透过花尽渊的肩膀看见韶光向这里靠近,闭上眼睛无声地念了一句咒语。
花尽渊还没有来得及察觉,脑袋霎时一空,只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孟子虚,“对不起,师父对不起,你忘了我吧,忘了钿瑟。”孟子虚哭着说完,从花尽渊的怀里脱开去。因为失去双手,所以不能维持平衡,孟子虚摔倒在地,韶光靠近孟子虚,见花尽渊就在面前,而头顶雷劫将至,“子虚!子虚!”韶光叫了几声,孟子虚睁开眼睛,“送他走!你快点送他走!”孟子虚看着头顶的雷劫,眼中满是惊惧,一边吓得瑟瑟发抖,一边叫韶光把花尽渊送走,韶光闻言,将孟子虚藏在衣袋里的传送符取出,走到花尽渊面前。孟子虚看着韶光将花尽渊送走,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将自己使劲蜷缩起来,“子虚,你怎么了?”
“我好冷,好冷啊师父……”孟子虚连哭都哭不出来了,韶光抬头看看天上聚集向下的雷劫,“天帝,你若是不想天界损伤过重,就快点退兵吧,雷劫将至,倒是后你们没有走的,个个都得给我陪葬!”
韶光话音方落,处于上方的群贤登时大乱,没多久就全部撤了个一干二净,全都躲到地府去了。
韶光抱住孟子虚,轻声安慰着,“没事的,子虚,你不会有事的,别怕……”
头顶传来轰隆做响的雷鸣声,孟子虚正要睁开眼睛抬头,却被韶光一把蒙住了眼睛,耳边瞬间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感觉到韶光纤细的手渐渐离开,但是不论孟子虚怎么努力睁眼,眼皮像是被沾在一起一样,怎么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