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宝座下藏了灵药,那你就该知道那药的副作用有多大。”墨蝶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孟子虚无力地仰倒在床上,“我知道,不过都要死了,你让我临死之前威风一下不行吗?知不知道人死之前放屁叫什么?”孟子虚道,“那叫绝响!我就想在我死之前威风这么一次,你也不知道体谅体谅我,好歹我也快死了好不好?”孟子虚一通吼,吼得墨蝶脸色铁青,“你这么有力气,自己去拿啊。”
孟子虚闻言立马闭上嘴巴,“快去快去,我真的很累很累啊,哎哟我的头好疼,我的腰也好疼,我全身上下都疼。”
墨蝶冷哼一声,转身出了门,孟子虚这才松了口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臂,有些恍惚起来,这个世界上,能够修补筋脉的东西,除了她的筋脉,就再也没有更好的了吧?“夜骨,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孟子虚说着,抬起手想握住另一只手,但是努力了好几次,还是放了手,会很疼的吧?
孟子虚这么想着,就觉得截断自己的筋脉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可是,再怎么恐怖,她也已经无所谓了,就当是,赔偿幽夜骨的吧,这是她欠他的。
墨蝶回到孟子虚寝宫的时候,还没进门就闻到血腥气味扑鼻而来,推开门进去,只见一地温热的血液,甚至还有一丝热气在这冰寒的九重天宫一点一点向上飘去,“你干了什么!”墨蝶不可置信地看着捂着自己一只手臂的孟子虚,孟子虚那一身衣服已经被血染透了,身边放着一个檀木的匣子,里面有红色的锦缎,也沾着血。
“墨蝶,你帮帮我好不好?”孟子虚有气无力地说道,墨蝶上前,才看见匣子里面盛了孟子虚的龙筋,“你疯了!”墨蝶叫道,连忙上前帮孟子虚止血,“这是最后一件事了,你帮帮我啊。”孟子虚说着,将手伤的手尽量往背后藏,“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流血流到死算了!”
墨蝶看着孟子虚,没有继续说话,捉住孟子虚的手,将纱布紧紧地缠了上去,“你说。”
“帮我把另一只手筋也抽出来。”孟子虚说道,墨蝶手上一个失控,孟子虚倒吸一口凉气,上辈子不怕疼也是上辈子的事情,和花尽渊自爱一起三百多年,花尽渊一直把她照顾得很好,如今的她,早就被花尽渊惯坏了。
“你要我帮你干这种事?!我办不到。”墨蝶说完,拿帕子开始擦床铺上的血迹,“你要知道,我跟在你身边是为了你的安危,不是为了伤害你!”
孟子虚额头开始冒出更多的冷汗来,伤口开始疼了起来,“我必须这样,你要是不帮我,我自己来啊。”
“不准!”墨蝶吼道,孟子虚缩了一下,“墨蝶,我很疼。”
墨蝶叹了口气,坐到孟子虚身边,“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居然会这么傻!”
“我欠他的,我要还他。”孟子虚眯着眼睛靠在墨蝶肩上,此时此刻,已经不能奢求花尽渊的肩膀了,就当做,墨蝶就是花尽渊好了吧。
“你欠了谁?”墨蝶不屑道,“你谁都没有欠,是他们欠你的!”
“我欠了幽夜骨,欠了师父,欠了灵台,还有,我欠了锦瑟。”孟子虚娓娓道来,果然看见墨蝶神色微变,“你现在还有机会选择,你若是放弃我,你还可以和锦瑟在一起,我知道你对韶光除了爱,更多的是思念和责任感,她是你的主人,而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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