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透明了,嘴唇上却异样地鲜红,像是噙着满嘴的鲜血一样,他生怕她随时都会死去。
孟子虚抬起枯瘦的手指钩钩自己的头发,神脉被取出了,身体正在迅速老化,说不定她连三天都撑不到就要死了,只是不知道花尽渊会怎么想,她死了,他也跟着一起死吗?
“不用你帮忙,你只要管好你的魔界就好,毕竟你是未来的主宰者,若是为了我这样的人毁了魔界,我会良心不安的。”
“说到底你还是舍不下花尽渊对吗?他就有这么好?你竟然为了他,连性命也不要了,连尊严也不要了吗?”幽夜骨颤抖着手,依旧极力克制着不要激动,宽大的袖子遮掩着手,孟子虚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孟子虚盯着幽夜骨的脸,忽然微微一笑,“是,为了他,我性命也可以不要。”因为在千年之后,我心爱的那个人,他为了我,可以选择灰飞烟灭,既然如此,为何要继续做那没心没肺的孟婆?她到现在,已经不想再没心没肺下去了,愿得一心人,哪怕最后不能善终,也无怨无悔了。
“瑟儿,你知道吗?我现在就想杀了花尽渊。”幽夜骨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孟子虚握住幽夜骨藏在宽大衣袖之下的手,“你不会的对不对?”
“我会。”幽夜骨脱开孟子虚的手,有些不自在地转过身去,被孟子虚握住的手微微地颤抖着,孟子虚的手冷得像冰一样。
“你不会,你向我保证!”孟子虚声音略微提高,看着幽夜骨的背影,他很可怜很无辜,可是,他会伤害到师父。
幽夜骨没有转身,“我一定会的,花尽渊他才是罪人,你根本就没错。”
“我有错,我是罪孽的根源,你怎么可以迁怒到我师父身上?”孟子虚几乎带着哭腔问道,幽夜骨仰起头,看着天穹上挂着的那一轮妖紫的月亮,“不,你不是罪孽的根源,瑟儿。”幽夜骨说着,渐渐放松了手,“你是善良的,若不是被逼无奈,你又如何会去杀人?若不是因为花尽渊,你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呢?”
“不是不是,不是啊!”孟子虚摇着头,“我都是自愿的,与他无关。”
“若不是因为他,灵台仙君如何会刁难与你,逼得你走火入魔呢?”幽夜骨道。
孟子虚踉跄了几步,走到幽夜骨身旁,脚下踩着的魔界的土地突然之间像是寒冰磨成,冷得她钻心地疼。“是,是该如此,但是师父他什么都没做啊,与他无关,夜骨,我不想的……”
“你觉得,我不该怪他吗?就算这些与他无关,那他为什么要对你见死不救?”幽夜骨冷声道,孟子虚缓缓抬起手,搭在比自己高了将近一个半头的幽夜骨肩上,“不该的,你不该的,夜骨你说,你不怪他,不追究他的错。”孟子虚几乎是呢喃着在幽夜骨身边说出话来。
“不可能。”话音刚落,幽夜骨肩上一麻,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酸痛,幽夜骨低头,却见孟子虚紧紧扣着自己的琵琶骨,枯瘦苍白的手指已经没入皮肉深处,“你不怪他,你说啊。”孟子虚眼中已经没有半分光彩,只是低声重复着自己的话,幽夜骨还没来得及开口,孟子虚突然抬头咧嘴一笑,“夜骨,你和师父是好朋友,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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