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被缓缓吹开,孟子虚迈步进去,走向瘫坐在地上的百里卿。
“瑟儿……”百里卿神智有些不清,含糊地叫着孟子虚的名字,孟子虚蹲下身来,现出原形来。“哥,你喝了这么多酒,身上好臭啊。”孟子虚说罢,替百里卿把粘在衣襟上的脏东西一点一点擦去,但是百里卿的白衣服被污渍浸透,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瑟儿,瑟儿!”百里卿叫着孟子虚的名字,伸手抱住孟子虚的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我明明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还要那样问你?”
孟子虚没有动,任凭百里卿在自己怀里痛哭,抬起手轻轻抚摸百里卿杂乱的头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没有生气啊。”
“真的没有生气?那你为什么不会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百里卿闷声说道,孟子虚微微一笑,“哥,你要知道,我爱的是师父,不管你对我多好,我的心始终是他的,既然如此,我只会呆在有他在的地方。”
百里卿身子一僵,“你真的,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孟子虚点点头,百里卿苦笑一下,像是在自嘲一般,“我知道,不管我对你多好,你心中最记挂的还是花尽渊,我都知道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我在自作多情罢了。”
“那倒也不是,即便我不能爱你,我还是会把你当成兄长看待。”孟子虚说着,将百里卿的手握紧,“不过,即便这样,我还是要说……”
“不要说!你什么都别说!”百里卿像是察觉到了一般,连忙伸出手捂住孟子虚的嘴,“我只要知道你没生气就好,你什么都别说了!”
孟子虚掰开百里卿的手,“哥,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钿瑟了,就算你想要再对我好,我也不可能象从前那样了。”孟子虚闭了闭眼,“我是上古之神转世,身上带着这个世上所有人都会惧怕的东西,我又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自然成为众矢之的,你要是不想鹊山跟我一样成为箭靶子,就该放手了。”
百里卿又去抓孟子虚的手,孟子虚闪身躲过,“你要记着,我钿瑟是六界罪人,我杀了上百名仙君,让灵台仙君魂飞魄散,我罪大恶极,你见了我,要不就拼死杀我,要不就躲得远远地,因为到时候我就算知道是你,我也决不会手下留情。”孟子虚说完,转身就要离去,衣服下摆却被百里卿抓住,“不要走!”
孟子虚抬头看见门外的锦瑟,朝她无奈一笑,以指为剑,划断了衣摆。百里卿来不及收势,一下子扑倒在地,孟子虚快步迈出门槛,迎面朝着锦瑟走去。就自爱锦瑟以为孟子虚是要朝自己走来的时候,孟子虚却擦着她的肩膀走了过去,甚至连锦瑟的袖子都没有碰到。
“我钿瑟从今以后,与鹊山再无交集,百里卿,锦瑟,他日若是在战场上见了,只管来杀我便是,到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孟子虚路过锦瑟之后,锦瑟听到了这番话,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苍白起来,转过身看向孟子虚,“姐姐!”
“不要叫我姐姐,我也没有你这个妹妹。”孟子虚没有回头,背影瘦弱却十分挺拔,即便她长着一张和锦瑟一模一样的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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