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花尽渊负手立于云端,俯身看凡间,凡间熙熙攘攘的人群,却怎么也找不到孟子虚的下落,孟子虚曾经去过的地方他都找过了,没去的地方他也一一查探,可就是感觉不到半点孟子虚的气息,心中有些焦急。掐指一算,孟子虚命脉未断,她既然没死,那又会在什么地方呢?
“上仙?上仙!”花尽渊正疑惑着,身后传来欢喜的叫声,回过身子,却是东泠苍。东泠苍一身鹅黄襦衫,头上没有戴玉冠,而是拿一样颜色的带子系了发结,显得随性不少,见到花尽渊,连忙上前打招呼。
“上仙是要去哪儿?”东泠苍完全忽略了花尽渊身上的焦躁气息,“难道是来找轻年的?”
花尽渊心中一惊,对了,孟子虚到凡间会去找谁?除了东泠苍之外还能有谁!“你见过瑟儿?她在你那里?”
“见倒是见过,但是我没有跟她结伴。”东泠苍道。
“什么时候?”花尽渊问道,东泠苍想了想,伸出几根手指数了数,“好几天了,我见到她的时候是深夜,她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我请她陪我去城隍庙她都不肯去。”
城隍庙……就算没有重要的事情孟子虚也不会跟你去的啊东泠大爷!
花尽渊瞪大了眼睛,“到底是什么时候?”
东泠苍见花尽渊一脸的焦急,想他是找钿瑟有急事,不慌不忙地数了数手指,“大概三五日吧,上仙怎么了?”
花尽渊仰头望天,三五日?那么,孟子虚上天的时间该是在四天之前,那个时候……他不顾天枢仙君的劝阻,硬是下界来找她,那个时候,孟子虚应该正往天上去吧?难道就这样失之交臂了?
“呵呵,我知道了。”花尽渊笑着,千年万年波澜不惊的脸上渐渐有了裂缝,瑟儿,是你让我变成这样,你打算丢下为师一人赴死吗?“上仙你没事吧?”东泠苍问道,花尽渊摇摇头,御风往天界去了。
东泠苍看花尽渊越行越远,突然叹了口气,从衣袋里面摸出一面镜子,和给钿瑟的镜子略有不同,当初给钿瑟那面镜子上,下了神识,如今钿瑟身在天界,她犯下的罪他不是没听过,在天界只有一个下场,就是被天帝处死。
“花尽渊,但愿你还来得及。”
孟子虚躺在洁白的诛仙台上,双目微微闭起,能感觉到诛仙台下观刑的仙君的惶惶不安,他们在议论什么?孟子虚侧耳倾听,却什么都听不清楚,人太多了,这些人都是来等着她去死的吗?
微微地睁开一点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头顶蔚蓝的天空,这么好的天气,她却要被处死,真是有些遗憾,不过,死之前能见到这样的天色也不错了。
天帝端正地坐在上座,看着安静地躺在诛仙台上的孟子虚,孟子虚此时穿了一身白色襦裙,特地在赴死之前打扮了一番,虽然脸上仍有菜色,可还是难掩芳华,在同列的仙家之中,她算是出众的了。有第一上仙做师父,从小在花尽渊的管教下无忧无虑地长大,虽然从来没有离开过空灵山,但是天界几乎所有仙君都在关注她,花尽渊一手栽培长大的弟子,如何不叫人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