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虚在墨蝶走后,受不了心中悲苦,仰天长啸之后脱力一般地倒在天牢的角落里,许久许久,天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孟子虚抬起头,见守卫天牢的天将惊慌失措地看着破碎的牢门,“你是怎么把牢门弄破的?”那天将惊讶地问道,“我打了个喷嚏弄坏的。”孟子虚戏谑地说道,只见那天将听了之后满脸惊恐,就差没有像女子一样尖叫了,“我骗你的。”孟子虚又说道,“这牢门不是我弄破的,有人要劫狱,我不肯走,所以被他弄破了。”
天将歪着嘴角看孟子虚,“真的假的?有人劫狱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地逃走么?”
“你当我来天界请罪是来玩的啊?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走,你告诉天帝,给我换一间天牢,这里我呆不下去了。”
那天将于是张大了嘴巴看着孟子虚,孟子虚摆摆手,“快点,我还等着上诛仙台呢,你帮我问问天帝,诛仙台什么时候才修好。”
孟子虚说完,见那天将就这么愣在原地,扑哧一笑,“快点去吧,我不会为难你的,我不走,就呆在这里。”孟子虚说完,天将飞也似地跑出天牢,应该是向天帝报告去了。
叹口气,孟子虚捂住心口,那里隐隐约约地有些疼,知道是沧形草的缘故,即便毒解了,五脏六腑的损害也已经不能挽回,一旦受损,溃烂之处便会开始蔓延,一个月,只剩下了一个月的寿命,但愿天帝手脚快点,不要让她最后被五脏六腑的腐烂折磨而死。如果是这样,她宁愿现在就一死以谢天下。
“韶光,刚才墨蝶来过了,你为什么不出来?”孟子虚小声问道,面前光亮处,渐渐出现一个人形,韶光一身红裳,眼中却满是哀伤,“我只是一缕神魂,我记得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我既然选择了自尽,既然选择了不去面对他,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墨蝶他不该再跟着我,我不配。”
“他是你的本命神器不是吗?为什么不要他?这世间上,还有比他更衷心的神器吗?”
韶光看着孟子虚好奇的眼睛摇了摇头,“没有了,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比他更衷心更厉害的神器了,但是我不能留他。”
“为什么?”孟子虚疑惑道,“他明明只愿意跟着你一个,你为什么不愿意要他?他都找了你这么久了,我师父当初找我,也不过就是这么久。”
“你不明白。”韶光说罢,上前捧住孟子虚的脸,“子虚,你的伤已经越来越重了,天帝是不会为了在诛仙台上杀你而替你治疗的,况且……”
“况且也已经没有药可以只好我了,我知道的。”孟子虚笑着回道,声音隐约有些哽咽,“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师父他爱着我,我也爱着他,这样就够了,我不求什么的,真的。”孟子虚将脸埋入膝盖,“不要再跟我提他了,我知道孟子虚就是钿瑟,但是钿瑟不一定会成为孟子虚,我死了,才是真正与他永别,三世的缘分就此尽了,只要我知道他爱着我,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
韶光心疼地抱住孟子虚,“子虚,你要知道,花尽渊即便再怎么爱你,若是你的性命和天下人一起摆在他的面前,他会毫不留情地选择让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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