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废柴但是掐架这种事情她真的不擅长啊!
手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居然是用来搅孟婆汤的汤勺!眼见锦瑟已经蠢蠢欲动,只好认命地举着勺子硬着头皮迎上去。
锦瑟见门秋色不要命似地冲上来,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白森森的尖牙,鲜红的舌头贪婪地舔去唇边仅剩的鲜血,侧过身子躲开门秋色的攻击,抬手在门秋色背后一抓,门秋色闷哼一句,背后是血淋淋的五道伤口,破衣烂衫之下皮肉外翻,狰狞异常。
“你来真的啊!枉我还对你手下留情!”门秋色嘴硬道,将勺子往衣袋里一塞,又往衣袋里摸去。谁承想锦瑟可没有君子风范,见门秋色拿东西,也没有等她,迫不及待地又扑了上去。
门秋色手里刚摸到退魔符,见锦瑟扑了上来,尖叫一声飞快地从衣袋里面摸出退魔符照着锦瑟脑门上就贴了下去。这次尖叫的就不是门秋色了,而是锦瑟。
锦瑟尖叫着翻倒在地,头上的退魔符开始燃烧,一阵青烟腾起,锦瑟瘫倒在地,只剩下急促的呼吸,眼睛大睁着却没有焦距。门秋色心有不忍,上前将锦瑟扶起,正要带她回鹊山,眼前出现一个紫色的身影,“你是谁?”门秋色没有见过幽夜骨,当下警惕道,幽夜骨挑眉,花尽渊到了魔界,只留白念一人在空灵山,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得了了!所以才自己独自来空灵山,却不想在山脚附近遇上了门秋色和受了重伤的锦瑟,有些惊讶的当口,还是不免对锦瑟的重伤有了几分疑惑,“是你伤得她?”幽夜骨问道,门秋色冷哼一声,“锦瑟中了摄魂术,所以我迫不得已才伤了她,你又是谁?我看你身上有魔气,你是魔界的人?”
“我是幽夜骨,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孟婆吧?我是专程来找白念的,花尽渊不在,我担心空灵山再被人袭击。”幽夜骨看着锦瑟衣服虚弱的样子,拧起了眉头,“她伤得很重,你要带她去哪儿?”
门秋色闻言翻个白眼,“你管不着,我要带她去哪儿跟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我说了我是花尽渊的好友,我也是钿瑟的好友,锦瑟是钿瑟的妹妹,我自然要管。”幽夜骨紧锁着的眉头,越发紧锁起来,“锦瑟的伤,我看就算是百里卿亲自施法,也不一定救得回来,你拿着我的令牌立刻去魔界,或许还有办法救她。”幽夜骨说完,将腰间挂着的紫玉令牌丢到门秋色怀里,径直上山去了。
“你有办法了不起啊!”门秋色怒道,但是端看锦瑟的伤势,恐怕幽夜骨讲得不假,只得摸出传送符往魔界赶。
幽夜骨上山后,见山门前一片凌乱,想也知道花尽渊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了,墨蝶是神器,花尽渊即便是上仙,即便是六界第一,又如何能跟上古之神的本命法宝分庭抗礼,如此悬殊的对决,他输了也是自然的。
幽夜骨进到太虚殿,看见一地的绷带和散落的药瓶,绷带中间躺着个满身都是绷带的‘木乃伊’原本小小的身子被绷带层层包裹,玩了还字啊外面穿上一层又一层的衣服,看上去像是一个穿着衣服的木乃伊一样,幽夜骨失笑,“白念,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白念趴在地上,欲哭无泪地抬起头,我这是怎么了?当然是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