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蝶说道,伸手摸摸锦瑟的头发,“你倒是和她长得很像,真不愧是双胞胎姐妹啊。”锦瑟双眼大睁,毫无神采,“你给她施了夺魂术?”白念一看锦瑟的样子就明白了八九分,咬牙切齿地看着墨蝶,墨蝶呵呵一笑,“你要是也想想你师父一样,就尽管来向我挑战,反正你师父也不是我的对手。”
“哼,你得意什么,师父那肯定是让着你的!”
“嘴硬!锦瑟,帮我打醒他,我先下山了,待会儿跟上来。”墨蝶笑盈盈地缓步下山,锦瑟目送着墨蝶离开,转过头来看白念,白念被她的木管下了一跳,“锦,锦瑟你不能打我,不然我告诉师姐!”白念结巴地威胁道,锦瑟摇摇头,抬手揪住白念的衣领……
花尽渊道魔界的时候,孟子虚正在睡觉,呼吸有些紊乱,但是睡得很熟。花尽渊掠开床帘,站在床边定定地看着孟子虚,孟子虚睡觉的时候习惯性背对着外面,把一切目光都挡在背后。
“瑟儿。”花尽渊轻声唤道,声音轻得像是一阵柔和的微风一样,孟子虚诚恳地呼吸着,什么都没有察觉到。花尽渊冰凉的手指轻轻替孟子虚将挂在嘴角的发丝拨到耳后,盖在孟子虚的额头上查看,孟子虚的额头很冰,几乎和花尽渊的手一样冰冷,这几乎就是死人的温度了,墨蝶说得没错,钿瑟命不久矣。
“瑟儿,为师不想你死,你知道吗?”花尽渊缓缓地弯下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替孟子虚盖好,“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你要回了六界,我情愿亲手杀了你。”指尖抚上孟子虚眉心的堕天印,花尽渊几乎是在和孟子虚耳语,孟子虚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要醒过来一样,花尽渊迅速离开,将床帘放下。转过身看见幽夜骨站在门口,“尽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幽夜骨看着花尽渊满身血迹,有些惊讶,花尽渊长发凌乱,身上衣服上是大大小小的口子,特别是花尽渊肩胛上拿到血痕,更是触目惊心,“无碍,我只是碰到了一个厉害的人。”
“厉害的人?尽渊你已经是六界第一,怎么还有人比你更厉害?”幽夜骨尽量放低声音,室内除了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之外,还有揉眼不可察觉的仙气,花尽渊若不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会有仙气流泻出来?
“他是……夜骨,你不该知道,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幽夜骨挑眉,“你们师徒两个还真是一个样,个个都说知道了对我没有好处,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瑟儿对你说了什么吗?”花尽渊脱下外袍,露出里面的深衣,大大小小的伤口在不停地流血,雪白的深衣很快就变成一片斑驳。
幽夜骨快步走到床边,找到床底下的药箱,想替花尽渊上药,却被花尽渊摆手阻止,“为什么不要?你伤得很重。”
“她到底说了什么?”花尽渊拧着没有还是摇摇头,“我的伤是伤药不能治的。”
“她说她知道了结局,所以已经没有必要让别人知道了,因为那个结局是必然的。”幽夜骨把药箱放了回去,花尽渊看向孟子虚谁的床上,透过床帘能隐约看见孟子虚躺在那里,“结局?”
“是,她已经决定了结局。”幽夜骨说道,花尽渊拿帕子拭去手臂上的血迹,随后觉得有些不妥,“我们到隔壁去谈吧,不要打扰了瑟儿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