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啊。”孟子虚调侃道,幽夜骨放下玉盘,坐到孟子虚身旁,“冰菡萏五千年一开,又是生长在极阴之地,自然是及其难得,比你那沧形草难得得多得多。”
“你怎么知道沧形草?谁告诉你的?”孟子虚奇怪地问道,幽夜骨闭上嘴巴,又拈起一枚花瓣塞进孟子虚嘴里,“自然是听说的,你在天界可是出名啊,比你师父的风头都要大。”
真的假的?孟子虚不相信地瞪了他一眼,幽夜骨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我毕竟是魔界的太子,想知道些什么很容易。”
“是啊,太子殿下真是委屈你了,还要为了我上天界一趟。”孟子虚闭上眼睛,感受着背后精砖地面传来的沁骨冰寒,“不委屈,倒是你,居然走火入魔了,我想谁有这么大能耐,原来是花尽渊啊。”幽夜骨微笑着也闭上眼睛,“我要是早点见到你就好了。”
“为什么啊?”孟子虚心中一惊,幽夜骨喜欢钿瑟,虽然他不敢承认,可他就是喜欢她,到头来被钿瑟废了双脚又伤了心,若是有可能,就想办法不要伤到他吧。“夜骨,你是魔界太子,我是天界罪人,我跟着你藏到这里,你的父皇怎么办?”自上古行程六界以来,天界一直都和魔界势不两立,表面上如此的平静,实际上暗潮汹涌稍微有些不合,就会引发战争,即便是强大如仙界和魔界,还是不能受得起战争带来的损伤。
“没关系,天帝没那个胆子追到魔界来的。”
若是他有呢?孟子虚苦笑,“夜骨,你还真是温柔,既温吞,又优柔寡断,天帝不是你想怎么样就会怎么样的,我害得轩辕透魂飞魄散,又杀了这么多仙君,即便他们不会真的死,我还是罪人一个,我的罪孽与日俱深,天帝找到我只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管你?”幽夜骨笑道,孟子虚点头,“不可能,我必须管你!”若是现在放手的话,钿瑟会死,花尽渊会很难过吧?“而且,是你师父给我消息让我来救你的,只是诛仙台那件事实在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你居然会走火入魔!”
“你说什么?”孟子虚从地上猛然坐起,幽夜骨怕她暴走,连忙后退一些,“是真的,尽渊送消息给我,让我救你。”生怕孟子虚不相信,幽夜骨从衣服里摸出一张纸条,“你看了就知道了,他叫我不要告诉你,但是,我想还是告诉你比较好。”诛仙台上,钿瑟那般的疯狂,若不是亲眼所见,只怕会以为是幻觉吧?她那么爱花尽渊,那就不要在多想些什么了。
孟子虚抢过纸条仔细看了起来,之后肩膀开始耸动,“瑟儿你怎么了?”幽夜骨见孟子虚肩膀抖得厉害,忙上前查看,却见孟子虚脸上挂着微笑,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又哭又笑,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的丰富。
“我,我没事,只是,呃,只是我不知道是福还能这样想着我……我真的以为他不要我了,诛仙台上他不来,哥说他是被天帝关着才不来,我当然知道,这六界之中,还有谁能拦得了他?”
幽夜骨见孟子虚哭得这么欢,忙拿手帕给她擦脸,结果找了半天身上没有带手帕,只好卷起袖子替孟子虚擦掉脸上的眼泪鼻涕。
孟子虚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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