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生,还敲了一个少帝专属的印章。孟子虚起身回屋里拿了朱笔,在上面题词,完了之后又轻声念了一遍,“奈何桥头徒奈何,忘川水畔忘三生,世世轮回如梦华,杯酒浮生点绛唇。”寂静了一会儿,孟子虚抬手以小尾指点上嘴唇,沾了胭脂在词后写上两个字“愿三世轮回,心结得解,即使众叛亲离,钿瑟无悔。”末了,将宫灯挂到门口,拂袖离去。
深夜游荡在天界的回廊之下,孟子虚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天界到处都是张灯结彩,除了百里卿的寝殿不准挂彩之外,到处都是红色的喜花和彩带,大红的灯笼上贴着描金的喜字。
就像是当初和花尽渊成亲那天一样,师父笑得很开心,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笑得这样开心,“师父,子虚走后,你过得可好?”孟子虚轻声问道,不知不觉走到轩辕透的仙府附近,远远地看着里面张灯结彩,忍不住叹口气,就这样吧,孟子虚,师父若是和她成了亲,那不管钿瑟出了什么事都不会再牵扯到师父了,只要他平安,什么都好。
‘“你又来干什么?”轩辕透原本是想出来走走,想不到正好遇上了孟子虚,狭路相逢,自然不免要一阵冷嘲热讽,“难不成你还垂涎我家相公?我告诉你,做人要有分寸,不是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这世上,有的东西是你的,你不要别人也抢不走,有的东西不是你的,就算你拼死拼活去抢,照样还是别人的。”
孟子虚瞥了一样轩辕透,“怎么,你是想说师父不喜欢你,你又硬要他娶你,所以心里不高兴才来这里发泄么?”孟子虚慢条斯理地说道,在地府那千年,吵架她还没有碰到过敌手,轩辕透这是存心来找骂吗?
“那又如何?他就算不喜欢我也是我的夫君,哪怕他再怎么喜欢你也不会娶你的,你死心吧。”轩辕透得意道。
孟子虚一震,“你说什么?”
“我说了什么吗?”轩辕透掸掸袖子,“我什么也没说啊。”
“你说了!”孟子虚怒道,“你说他喜欢我?”
轩辕透见孟子虚听见了,也没怎么在意,“那又如何?你不过是个贱人,配得上他么?他喜欢你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你想怎么办?就算你说了你喜欢他,他还不是照样要娶我?”轩辕透看着袖子上绣的龙凤,嘻嘻笑着,“钿瑟,这一切都是你活该,谁叫你喜欢上自己的师父的?”
“别说了。”孟子虚咬紧嘴唇,难怪师父愿意娶轩辕透,是为了救她么?
“我就要说怎么样?你师父从明日起就是我的了,你再怎么喜欢也不是你的,本君现在要你以后见到我们夫妇,最好都绕道走……你干什么!”轩辕透话还没讲完,孟子虚低下头一头撞到轩辕透肚子上,轩辕透被撞得七晕八素,缓过劲来见孟子虚在那里咳嗽,怒火顿时上涌,“你这个贱人,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来!”说罢拿手里的浮尘朝孟子虚心口刺去,孟子虚弯腰躲开,抬手握住轩辕透的手腕。
现在看来,两个人动起手来是不会再停了,四周也没有人,孟子虚重伤初愈,浑身无力,一眨眼就被轩辕透推翻在地。“我叫你打我!”轩辕透抬脚踢上孟子虚的手,“我告诉你,我以后会是花尽渊的夫人,你不过是个路人,你再怎么痴心妄想也是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