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脉本就不是你我能掌控的东西,你却想这样来得到它?你以为钿瑟不是命啊!”
孟子虚闻言,奇怪地看着东泠苍,这口气好像大家都认识一样,东泠苍回头继续给孟子虚包扎,脸含愧疚,“他跟你有关系?”孟子虚好奇道,墨蝶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衣袍,“没有关系,我不过是个妖怪罢了,和这等仙君能有什么关系呢?”
“你住口!”东泠苍怒道,转而对向孟子虚,“对不起,轻年,他不听话惯了,你还疼不疼?”
“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啊?”孟子虚糊涂了,听口气,好像墨蝶是东泠苍的儿子一样。
“没关系。”
“他是我弟弟。”
墨蝶和东泠苍同时出口,墨蝶哼了一声,东泠苍脸色顿时铁青起来。
孟子虚了然地点点头,“两兄弟啊。”
“我早就和鸾鸟断绝关系了,现在我是一个妖怪!”墨蝶道,“虽然没能拿到神脉,不过喝了你的血,也能长几百年道行。”
“你还想怎么样?”东泠苍托着着孟子虚手臂的手在发抖,孟子虚低头就见到东泠苍的指节泛白,紧紧地拧着自己的衣服。“阿苍,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轻年你别说话了。”东泠苍握着孟子虚的手,隔着皮肉测量孟子虚的臂骨。墨蝶哼哼着,“叫的真是亲热啊,我倒要看看你们以后怎么亲热。”说完,拂袖离去,东泠苍来不及开口询问人就不见了,追也不一定追的上,只好先帮孟子虚看伤。
孟子虚一言不发,东泠苍满心愧疚,顿时一片寂静。东泠苍正想给孟子虚接骨,孟子虚呼吸一窒,咳出一口黑血来。
东泠苍不知所措地拿袖子给孟子虚擦血,孟子虚却越咳越厉害,“轻年你怎么了?别吓我啊!”东泠苍声音开始颤抖,血都是黑色的,那么钿瑟这是中了毒对吗?
墨蝶,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孟子虚咳嗽了一阵,缓过气来,吐出嘴里腥咸的残血,“倒霉倒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说话声音很轻,东泠苍没听清楚,孟子虚也不讲明,默默地托着断臂望天。
师父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想我?或者,根本没有想我。
花尽渊站在云端,心头没来由地一跳,掐指一算,钿瑟那根命线渐渐地有点模糊起来,松开手更加焦急地四处寻找,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如何向百里卿交代?如何向蛟族交代,又如何……向自己交代?
东泠苍没敢留着孟子虚在山上,直接带她到了城里医馆看伤。那老大夫看见孟子虚的伤势,十分奇怪,却也不想惹祸上身。端看孟子虚的手臂,就像是外力给硬折断的,但是这女子也太恐怖了吧,手被折断了还能谈笑风生,简直就不是人能办得到的!
孟子虚见那大夫神色紧张,觉得很好笑,于是就咧开嘴笑了起来。那大夫神色更加恐慌,仓促地开了药,拿纱布和夹棍给孟子虚固定完了就打算赶人。
“大夫,你还没有给她接骨呢。”东泠苍皱起眉头不满道,老大夫歪着嘴巴,就差没给孟子虚下跪了,“老人家我是子啊是没那个力气接骨啊,你们换一家医馆看看有没有年轻力壮的大夫能接骨,她这只手要是不快些接好,淤血淤积,骨头坏死,到时候就得把整只手都给锯了,还是另谋高就吧!”说罢就把孟子虚和东泠苍一起请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