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那也不打紧,瑟儿是我表妹,自然是一家人,只要她愿意,就算把藏宝楼整个搬走我也心甘情愿。”百里卿得意地亮出自己跟钿瑟的血脉关系,“那上仙,你什么时候能还我钱啊?”门秋色在一边拿视线扫射百里卿,顺便多看几眼白念,这小男孩长得好标致!
百里卿顿时语塞,“钱啊,我鹊山又不是没有,况且咱们俩谁跟谁啊,提钱多俗!”
门秋色继续鄙视百里卿,花尽渊见钿瑟不在,也不多留,起身告辞之后,有些急切地唤来云辇。
“师父,你好像不高兴啊。”白念跟在花尽渊身后,见气氛实在压抑,忍不住开口问道,花尽渊拧起眉头,“你师姐从小就呆在空灵山不曾离开过,这次扇子离开鹊山,她一个人叫我如何不担心?”
白念见花尽渊实在是担心,也不好开口,师姐那样的人,就算丢到地府也能活着回来,根本没必要担心!
东泠苍凡间生活十分有经验,孟子虚很惊讶他这样一个仙人是怎么做到兜里揣了几千两银子还能找到这么破的破庙当住处。
抬头看看头顶的破洞,孟子虚吸吸鼻子,“东泠苍,你确定这里住了很安全?”住一晚不会生病吧?
东泠苍肯定地摇摇头,“不会,这里有一方土地掌管,绝对不会有邪魔外道来犯的。”
孟子虚再环顾一圈破庙,蜘蛛网都积满了灰,更加肯定这件破庙绝对破到连土地都卷铺盖逃了,哪里来的什么鬼守护!
“我说,能不能随便找家客栈住啊?这里真的有土地?”孟子虚问道,东泠苍很像是回事地点点头,拿来稻草若干捆铺成两个窝,“睡吧,这里比城里安全多了。”
真的假的!
孟子虚窝在稻草上彻夜未眠,破庙不知道是破得刚刚好还是外面真的有妖怪,鬼哭狼嚎了一晚上,次日带着黑眼圈,孟子虚稀奇地看着神清气爽的东泠苍,只觉得此人真乃神人也!虽然他真是个散仙。
“轻年,你怎么了?”东泠苍没有直接叫孟子虚的名字,叫得是她的字,早上起床看见孟子虚双眼乌蒙蒙一片,想是失眠了。“若是睡得不踏实,那我们换个地方吧。”
孟子虚欢呼。
当天夜里
孟子虚窝在稻草上,觉得东泠苍这孩子真是倔强,土地庙不待就算了,为什么非要到城隍庙来住?而且后面就是个乱葬岗啊喂!这是自己找死还是觉得住得不够破啊!
再过了一夜,孟子虚无力地拄着戒律棒,“我说阿苍,我们能不能住客栈啊?”
没想到东泠苍又是爽快地答应了,孟子虚松了口气,“那就好,这城隍庙看起来一点也不安全,后面还有乱葬岗,我昨天晚上就想着该换地方了。”
“那倒不是,乱葬岗就算有鬼也不敢进来的,这里是城隍庙啊。”
去你妹的城隍庙!孟子虚腹诽,城隍本来就是地府的官,孤魂野鬼不进来城隍庙要去哪里?
“城隍是阴官,后面乱葬岗里的孤魂野鬼肯定也是要归城隍管的,你难道没看见昨天晚上有鬼进来这里吗?”孟子虚相当怀疑东泠苍这货就是在装傻,为什么这么多仙君偏偏自己见到的都是一副聪明相却生了个笨脑瓜呢!这跟千年之后根本完全不符啊!
想想千年之后的骚包男,再看看眼前的倔驴,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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