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太子居然被人吓得自己撞晕过去,丢人啊丢人!
“我怎么可能有恋童癖?白念不过是个小孩子,小锦你别为难他。”
“我看不一定,你瞧,他长得这么可爱,耳朵还这么毛茸茸,你怎么会不喜欢?”锦瑟捏着白念的耳朵道,孟子虚连忙从锦瑟的魔抓下解救出白念来,要是现在就把白念给卖了,以后门秋色会不会把她给她大卸八块?
“我看是你喜欢吧?”孟子虚调侃道,锦瑟脸上一扭曲,那张跟孟子虚一模一样的脸顿时变成一朵枯萎的菊花,“姐姐,我怎么会喜欢这只臭狐狸?”
“那你喜欢什么?”孟子虚好整以暇地问道,锦瑟歪头看了一眼孟子虚,然后上前郑重地抱住孟子虚的肩膀,“我喜欢姐姐师父那样的。”
“……”作孽啊!孟子虚大脑当机,“师父啊……我可不想你当我师娘!”终于明白了白念当初的痛苦了,原来开口叫一声师娘是这么的痛苦,可怜的孩子。
“我又没说要做你师娘,姐,我好不容易来看你一回,你怎么也没个好脸色?我听表哥说你跟白念……咳咳,姐我渴了帮我倒杯水吧?”锦瑟搂着孟子虚的腰使劲撒娇,孟子虚手里的浮尘上都是灰,被锦瑟弄得蹭蹭往下掉。
“要喝什么水?洗脚水还是漱口水?”孟子虚问道,锦瑟松开手,“姐,你什么都别加好不好?”
孟子虚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你今天来就是来教训白念的?”
“不是,上次表哥不带我来,我这次自己偷偷来的。”锦瑟小声说道,好像说得小声点百里卿就听不见一样。白念从地上慢吞吞地爬起来,瞅了一眼锦瑟这个动手不动口的大魔头,然后委屈地看向孟子虚,眼睛里湿漉漉的,孟子虚同情心泛滥了,“你帮锦瑟倒杯水就好了。”要是有点想法的人,绝对不会再回来了,当然,白念这倒霉孩子没有任何想法,所以很是勤快地沏好茶拿托盘盛好给端到偏殿的会客室。自然免不了又是被锦瑟揪住耳朵蹂躏一番。
花尽渊在后山涤心瀑的洞府里打坐,外面水声轰鸣,片刻,幽暗的洞府内,花尽渊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向洞外白晃晃的水幕。
“姐,你平时都干什么啊?”锦瑟围着孟子虚打转,像是围着那个什么的苍蝇一样,孟子虚咳嗽一声,“就这样啊。”
锦瑟叹口气,“我在鹊山没事干,所以就来这边看看有没有事干。”
孟子虚嘴角一抽,“你没事干可以到凡间去打杂啊什么的,为什么非要来我这边?我很忙啊,凡间打杂还可以挣钱什么的。”
“表哥不准嘛,而且我很久没见你了,想你了不行吗?”锦瑟喝了一大口水,“你不是想我了,是想玩了。”孟子虚纠正道,锦瑟笑笑,“这么说也可以啦。”
我就知道,孟子虚一副了然的样子,“姐,我们来做一个实验吧?”坐了一会儿,锦瑟又坐不住了,完全没有千年之后那么阴森和安静,孟子虚看着她扯东扯西,突然地就想到了千年之后的锦瑟,被幽夜骨关在骨牢里,永远都不能离开。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