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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花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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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我记得师父房里藏了一块水晶砚,似乎是古时名家亲手打磨,你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弄过来。”听清楚了,是弄不是要。

    白念头上软绵绵的耳朵抖了抖,转过头来,粉红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泪水和鼻涕,很是惹人怜爱,“真的?”白念吸吸鼻子问道,孟子虚点头,白念低下头看看怀里的砚台,从地上爬起来往外走,“你干什么去啊?”孟子虚叫住白念,白念顺手操起门背后的一把锄头,“我要去把我的双龙抱珠埋了,立一个墓碑……”说着就出门了,孟子虚抬手扶额,真有这么深的感情啊!那我怎么办?师父貌似也很喜欢他的水晶砚啊!

    晚饭的时候,白念一直耷拉着脑袋和嘴角,像是一只落过水的小鸡仔,孟子虚吃饭十分勤快,但是很反常地替白念夹了菜。花尽渊是上仙,自然可以不食人间烟火,只是俩徒弟都需要吃饭,自然要陪着,此时看见孟子虚和白念一个低着头一个一反常态地十分热情把好菜都夹到白念碗里,心里有几分了然。幽夜骨作为客人,虽然是大家一起吃的晚饭,但是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吃了几口就有些食不下咽了,喉咙里好像哽着什么一样。刚放下筷子,孟子虚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夜骨啊,你怎么吃那么少?减肥也不是这么个减法,你看你饿得皮都松了……”

    “瑟儿。”花尽渊很是云淡风轻的插了一句,孟子虚立刻住嘴,过了一会儿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师父,夜骨是客人,你平时怎么都不招待他啊?”

    花尽渊将一筷青菜放到孟子虚满是大鱼大肉的碗里,“夜骨不是有你招待么?”

    孟子虚尴尬地夹起青菜塞进嘴里,“可是师父你不是很久都没有跟人一起干过什么事了吗?”子虚你这话讲得好惹人遐想!

    “那今晚一起下棋吧。”花尽渊道,孟子虚眼睛一亮,花尽渊的禅房就算是晚上他出去散步也不一定能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进去,要是花尽渊跟幽夜骨下棋,那不就好办了么?到时候只要如此这般在如此那般就完全没问题了!孟子虚想着,猥琐地笑了,嘴里的青菜没咬紧,掉到饭碗里发出啪嗒一声。花尽渊见状,依旧淡定地给孟子虚继续夹青菜,白念的碗里都满了,什么菜都放不下了。幽夜骨看得目瞪口呆,从小家教良好的他吃个饭从来都不准说话不准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孟子虚的动静实在不是一般的大啊!

    所以入夜的时候,白念乖乖地替花尽渊和幽夜骨掌灯,孟子虚借口去外面走走助消化,一路小跑到了花尽渊的禅房。推开房门,熟悉的熏香扑面而来,花尽渊的禅房布置得很简单,和千年后一模一样,没有急着到处乱翻。孟子虚坐到花尽渊的床边,轻轻地抚摸被子和枕头,像是千年之后第一天晚上住在花尽渊的禅房那一幕突然又重现了。

    花尽渊拈起一枚黑子落下,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起来,幽夜骨盯着棋盘,像是要盯出一个窟窿来,半晌才小心翼翼地落下一子。白念靠着灯架打哈欠,一滴灯油落到鼻尖,好在不是蜡烛,灯油温度很低,只是把白念弄醒了,连忙把灯架扶正继续掌灯。

    孟子虚从柜子里面翻出装有水晶砚的盒子,把水晶砚拿出来,装了一块石头进去,水晶砚很大,自然分量也很重。孟子虚抱着砚台一路小跑着到了白念的房间,这才松了口气,把水晶砚仔细地打好包放到白念的床上,这才悠哉游哉地走回大殿。此时胜负已定,幽夜骨依旧僵在那里,就是不肯认输,孟子虚笑嘻嘻地上前,“师父好厉害啊!”

    花尽渊墨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孟子虚,“瑟儿,多久没有练字了?”

    孟子虚笑容僵在脸上,花尽渊慢慢收拾着棋盘,“今夜抄一遍兰亭序,不得随意抄写,要临摹。”

    花尽渊要临摹这三个字说出口,孟子虚顿时觉得天崩地裂,临摹和抄写完全是两个概念啊!花尽渊说得临摹就是要写得一个样,她这样不爱学习死性不改的人怎么可能抄得一样?

    夜深了,幽夜骨回客房休息,孟子虚悲催地奋笔疾书,白念熬不住也先回去了,花尽渊坐在床上,隔着窗纸看见孟子虚房间隐隐约约的一点火光。下床从柜子里取出装有水晶砚的盒子,里面放了一块石头,或许孟子虚以为是石头,不过还真是误打误撞了。不知觉间勾起嘴角,花尽渊将盒子放到桌上,上床打坐。

    直到天色将白,孟子虚瘫倒在书桌上,长出一口气,“终于抄完了。”

    师父你好黑啊!腹黑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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