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顿了顿,幽夜骨不再说下去,孟子虚冷哼一声,“要是没了师父,钿瑟也不会死,那我岂不是也不会有了?我到情愿她死了干净。”话刚说完,心口一紧,孟子虚叹口气,这不是自己说自己么。
“你果然没有良心,或许你还是不明白,虽然你口口声声爱慕着你的师父,不过是喜欢他的外表,喜欢他对你好罢了。”幽夜骨妖紫的眼眸幽幽地盯着孟子虚,“倘若你真的明白了,肯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不明白,你就会明白吗?都一千多年了,还惦记着前仇旧怨,你这不是用情至深,而是小肚鸡肠,而且不是一般的小肚鸡肠,是小肚鸡肠到了极点。”孟子虚一边冷嘲热讽,一边后悔干嘛说这些,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你好大的胆子。”幽夜骨从扶梯上爬下来,略带讥讽地看孟子一眼,“你要是真的那么相似,现在爬上去,马上就能死了,不过,我可不会放过你,我会锁住你的魂魄,就算是阎王来了,也不能将你带走。”
“我放着这么好的肉身不要去死,你当我是傻瓜吗?”孟子虚笑道,幽夜骨刚刚擦干的手轻轻放到唇边,“你果然什么都不懂,现在对于你来说,感情都只是表象,若是让你以命,以自由,甚至是以魂飞魄散的代价去交换,你会答应吗?”
“不……”孟子虚几乎是脱口而出,立刻捂住嘴,“看吧,我说对了,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就像是早年的钿瑟,一样的没心没肺,但是她是很惊讶一手养大的,就算那时候她对谁都是毫不在乎,对于花尽渊,永远都是放在第一位,所以才会出了那件事……”说着说着,停了下来,若有所自地睨了一眼孟子虚,“你很好,比她好多了,某些方面而言,你更没良心,所以,你比她坚强。可是同时,你又比她更容易受伤。”幽夜骨分析着,手上还有点水汽,带着一股奇异的腥气,孟子虚咽口口水,“若是你想我一般见了时间疾苦人生离合,一定会比我还要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