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就想到盐罐子里面打个滚啊?”冷眉一指桌子上另一边的粗陶罐子,罐子很粗糙,很朴实,但是表面贴着的鲜红的盐字还是让鎏金抖了一抖,“你能不能把那个罐子拿得远一点啊?很吓人啊,我要是掉进去就完了!”
“那也不要紧,本官不止你一个坐骑,你死了我虽然会很伤心,但是我回替你准备法事的,水陆大法事!我还会给你扎十几二十个母鼻涕虫下去陪你的,还有你要豪宅还是肥田我都会给你烧的……”
鼻涕虫的触角抖抖,继而不耐烦地,鄙夷地背过身去,“你到底要干什么?有话直说有屁快放!别拿那劳什子盐罐来威胁我。”
子虚计谋被拆穿,面子上挂不住了,强作微笑地伸出纤细的两根手指捏起鼻涕虫,然后缓缓向盐罐进发……“别!别!我求求你了!”
“哪里做错了?嗯?!”子虚继续微笑着问道,“……不该说脏话……”继续向盐罐靠近,“我,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好吧?主人您大人有大量!”
手指停止移动,将鼻涕虫放在相对安全的桌面上,“知道就好。”
“呼……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度量又小,长得又老又丑,还老是落井下石外加算计人,真不知道百里卿是不是白生了一双狗眼,怎么就把这么个老太婆当宝贝似的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