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虚见状,更是忍俊不禁,“好吧,看在你现在态度还算端正的份上,叫声主人听听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做梦!”鼻涕虫盘到茶杯上叫嚣着,“那好啊,最近厨房守备很松懈,偷一点盐出来应该不是问题,要不要来做个盐焗鼻涕虫呢?”子虚弯腰看着茶杯上的鎏金,笑得分外邪恶。
鎏金一听见盐这个名词,立马就蔫了,垂下头诺捏半晌,终于万般不愿地抬起头来,“主,主人……”
“嘿嘿!不错不错,挺乖的。”子虚笑道,背过手开始砸冰砖。
……
“师父,你打算带谁和你一起去鹊山?”白念一边筛药一边问坐在大门口巨石瑞兽头顶发呆的花尽渊,后者叹口气,摇摇头,“上上正在昏迷,下下有伤,白念需要照顾伤员,琅璈不认识鹊山……啊,我也不知道该选谁啊。”
“师父!现在的情形,怎么看都应该是带琅璈去啊,她又是坐骑又是大妖怪,你只要带一幅地图去不就好了吗。”
花尽渊闻言瞪大了眼睛,“原来如此,白念你真聪明!”白念嘴角抽搐着低下头,师父,不是我聪明,是你变笨了啊。
“什么!要我去救相公?!”琅璈惊喜地叫着抓住白念的手臂靠上去蹭蹭,以表示自己现在很兴奋,被抓的白念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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