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肴离虽然已经年过半百,吃的米比耶珈夙吃的盐还多,却还是参不透耶珈夙到底是何用意。他苍老的手搭上祈萦的手腕,紧张地手心里直冒汗,既怕诊出喜脉,又怕不是喜脉。唉!这档子事怎么就被他遇上了呢?若是可以,他真想找条地缝,学穿山甲,遁逃而去。
片刻后,钟肴离便已经确定是喜脉,他忙踢了三下床柜,见耶珈夙波澜不惊,才又查看祈萦头上的伤,又问她是否晕眩,是否还想呕吐……
经过一番详细诊治,气氛仍是沉静地有些压抑,钟肴离说道,“陛下,娘娘凤体并无其他病状,头上撞的也是轻伤,不出两日便能痊愈。”
“嗯。”耶珈夙握住拳头,隐忍心底波澜壮阔的狂喜,从容坐到床边来。
祈萦躺在床上,空灵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瞅着钟肴离,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老御医有些面熟,还有,他刚才诊断时踢床柜做什么?那踢动,分明是刻意而为,像……暗号。
耶珈夙拉住祈萦的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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