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入目都是纵横交错的鞭痕,看不到的部位,肯能伤得更重。
他抬起满是血痕的手,轻抚她清艳秀美的脸,疼惜之情再无如从前那般压抑。“祈萦,别硬碰硬,我不想你也跟着受伤。是我自不量力,技不如人,才落得如此下场。咳咳咳……我好恨自己没能在你和亲的路上把你带走。”
有他这句话,祈萦肺腑撼动,她纵死,也甘愿。
她又帮他更换了狱卒的衣裳,收拾妥当,才搀着他走出牢房。
到了牢门口,那些守卫自然是要怀疑的。
祈萦逢迎地扯着粗嗓门大笑,“这兄弟多喝了几杯,正想吐呢……”
守卫听得这话,嫌恶地也懒得再盘问,“该滚哪滚哪去吧。”
祈萦忙带着司徒鸣熙离开大牢,鸣熙担心在路上会被巡逻的护卫撞见,强撑着力气,带着祈萦不敢再绕路,便轻车熟路连飞带跑地进入临幽宫。
祈萦也没有时间与他闲话家常,仓惶找出从御药房早就偷来的药膏和药丸、药草,给他把脉之后,便开始疗伤。
司徒鸣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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