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晞一路挣扎,对周晔承拳打脚踢的,就是不愿意回皓月,或者说,他找不到回去的理由,他对皓月确实很重要,他掌管着皓月的发展趋势,但并不代表他是必不可少的,陶旭宝刀未老稳住大局三五年不是问题,开荒拓疆有周晔承,要继承人的话,可以从那群游手好闲白领红利的才子们中选一个,陶家的亲友不多,虽然其中仍有对皓月虎视眈眈的,但是更多的是接受完英才教育以后,无大志地呆在中阶阶层,腾出大量的私人时间,做着各自所爱的事情,养宠物的,摄影的,研究毒物的,练拳的,打野战的,制作色情用品的,无奇不有。这群人中,不少能力不俗,只需要磨练几年,就像陶晞当初一样,磨掉那股贪玩的性子,磨出圆润的处事手法,磨出属于高位的威严,俨然又是新的合适人选。
当初就是因为从芷雅身上,陶晞能找回那个被磨掉的自己,看着芷雅成年了却保有着一颗童心,容易满足,见到钱就乐呵呵的样子,令他不自觉地贪婪掠夺已经离自己远去的随心自在。和芷雅在一起的日子不算长,陶晞回忆着芷雅的一笑一颦,直到最后,她把他推入三位女王的包围圈中,火爆地望着他,眼里依然是自信的,嘴角含笑,说明当时她那么做的原因是很纯粹的她想,一点也不勉强。
芷雅甚至连道别也没有,说不见就不见,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她不会等你回来解释或者挽留,她想走就走了,果断不拖泥带水,令他既佩服也痛心,难道,上天只把他们安排成有缘无分的过客,而非命里契合的夫妻?
陶晞不甘心,他需要发泄,所以他不断灌自己喝酒,古人不是以酒壮胆吗?他要是醉了,是不是就有勇气抢回芷雅?陶晞不是没有争取过,但是当时在交换协议的房间内,周悦姬鄙夷地问他:“芷雅不是说过,如果要她回到你身边,你得放弃孩子吗?你既然想她回心转意,为什么现在来争夺这份保有孩子监护权的协议?为什么不放手?还是说你的爱根本只是嘴上说说,你没把芷雅放在心上?”
短短的几句话,陶晞不知如何是好地松开了抢合约的手,他爱芷雅,从他来孤儿院进入她的生活以后,他就感受到,芷雅这个名字已经深深雕刻在他心上,风沙岁月都无法磨灭,所以他一直在尝试达成余妙妙所说的三个条件,但是他的努力好像一直徒劳无功,芷雅除了不排斥他接触,不时擦枪走火以外,始终没有说想要回家或者爱他的话,连床上的呻/吟声,也仅限在甜甜地呼叫他的名。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一个月摆平芷雅的雄心壮志变得薄弱,交换协议的提出扯除了他心中自卑的缝隙,而周悦姬的几句话正是狠打在陶晞的裂缝上,教他无法抵御。
酒瓶被周晔承拿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桌的待处理文件,陶晞晃动着不甚清晰的脑袋,强撑着看文件,开始还没什么,可越看陶晞越觉得那些合约上的字就像在取笑他,笑他无能,笑他一辈子只能跟它们度过。
奋力一推,陶晞将整桌的文件掀倒,冷冷地观看着漫天飞舞的重要文件,陶晞觉得很爽快,他不断重复着把文件抛起的动作,口中洋溢出疯狂的笑声。
“陶晞,你怎么了?这堆文件很重要,关乎皓月生死的,你怎么可以拿它们当废纸玩?”周晔承见陶晞回来的时候会乖乖地看文件,以为他能靠工作恢复过来,没想到,陶晞根本没醒,等他听到陶晞不正常的笑声冲进办公室时,办公室里是一片狼藉,弄乱的文件已经无法在一时半刻内收拾好。
“它们在耻笑我无能,所以我教训它们。”陶晞践踏着文件,笑得比哭更难看地说道。
“陶晞,你听我说,女死女还在,你是皓月副总裁,未来总裁,要什么女人没有,何苦执着于叶芷雅,她有什么好?”周晔承示意小秘收拾现场,自己则制止仍想捣乱的陶晞,拉着他进休息室。
“余妙妙又什么好,你又执着于她?”陶晞反问,文件从他可视范围内移走后,他仿佛又清醒了一点,尖酸的说话口气跟以前十分相像。
“……既然你选定了叶芷雅,陶晞,你就更加需要稳住皓月,你不在的一段时间,皓月也发生了很多事。”周晔承斟酌了一下自己能透露多少,最终还是冒险说出他在皓月内部埋下的部分祸端,还有三天而已,应该不足以动摇他们的合并计划,他应该能被从轻发落。
默默听完周晔承的“开导”,陶晞像发现什么似地紧盯着周晔承的双眼,一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黑眼珠,就那么直盯着周晔承,令周晔承不自觉心虚地别过了脸。
“晔承,你要办什么事,我不阻止,相对的,我有一个要求,我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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