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茶。”周乐怡笑着威胁,相互挖苦是她们的乐趣之一,既然离出事日子还有三天,那就要好好把握,及时行乐,闷了十多年,到了透气的时候,不见风使尽理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三个女人闻言,相视一笑,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大说特说三人分开后的乐事糟事,时间在她们身体如同倒流一般,三人仿佛未曾分离。
三个男人大白天跑到酒吧喝酒实属反常,更反常的是这三个男的明明相识却装着不认识的样子,自说自话不知所谓。
“我有什么比不上她肚里那个,为什么要签纸,我也可以取消协议,我才是当事人好不好?”
“搞什么鬼,难得重聚,三天两头跑不见影,去哪里我不能跟着?”
“特地休长假陪她环游世界,没去几个地方就算了,有必要跑得连人影都不见吗?”
三人齐声共叹,女人啊!
“三位老板,你们既然认识又各有难题,何不一同探讨?不是有句话叫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吗?”酒保看不过眼插嘴道,这三位贵宾把他从被窝里挖了起来,如果只是这样牛头不搭马嘴地说话,他绝对要抓狂了,他要收三倍,不,十倍的酒钱和服务费!
“喂,叫你出主意!”
“他叫你啊!”
“他是叫你们,不是我!”
“他有这样说吗?没有啊!”
“可能是幻听。”
“喝多了,不清楚。”
酒保重重地把三杯烈火放到三人面前,兴冲冲地在他们的账单上加了几笔,要不是出门前被老板再三交代不要冲动行事,他端来的就不是酒,而是扫把。
“酒保,我没点这酒。”
“我要的是恶魔水,你上错了。”
“这是我的酒?颜色好像有点不对……”
酒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没错啊,我恨不得一把火把你们三只混蛋烧了扔出去啊!”火爆的脾气说收敛终是忍不住逞了一时口快。
三个被贬为混蛋的家伙也不懊恼,完全没了平日的威势,就和普通的酒鬼一样,反而绕着酒保起哄,更是从进门开始,第一次同声同气做同一件事。
“我很混蛋吗?你说啊,再说啊,我是不是很混蛋,所以芷雅不要我,对不对?你说啊!怎么不说了?”
“混蛋?骂得好,骂得好!你他妈得算老几?你今天讲不清楚我哪里混蛋我让你竖着进横着出!”
“你这小子,我都没怪你办事不利,你还敢跟我拿乔?信不信我叫我老婆来整死你?”
陶晞,叶若舟,陶旭三人无不是泛泛之辈,此时气势外露,一个比一个来势汹汹,酒保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闯祸了,老板虽然没透露这三人的身份,但是能让老板特地在大白天为他们做闭馆生意,他该醒目的,就怪自己的臭脾气,唉,不知现在认低威,能不能换一条全尸?
“你们三个怎么了?都给我冷静点,有事好好说!陶晞,现在皓月混乱得很,你要颓废到什么时候?叶叔,我只在周姨处听过你的传闻,凭你的本事,要知道小姨在哪很难吗?总裁,据说总裁夫人还在气你环游世界多次迷路,制定一个路线表不难吧?”就在酒保求神拜佛搭救的时候,有人把他从三人的包围圈中拉了出来,他一一点名那三个借醉行凶的家伙,以往千杯不倒,现在脚步不浮,装喝醉骗谁啊?
来买酒的谁不是想逃避一些烦心事,想不通,解不透,唯有借酒消愁。心中有事,再怎么喝脑袋还是清醒的,挑在大白天来酒吧,就是贪图这里没其它人,醉倒了,吐醉语了,也没人知,没人晓,所以当周晔承闯入这个暂时脱离俗世的空间,开口道中三人的要害时,三人是错愕的,无法接受的,他们想要反驳,却发现不知如何说不,只能无语地当做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重新回到吧台坐好点酒。
周晔承见到三人背过身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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