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点头,她素来深知养生之道,夜里不宜饮茶,也只喝一小口润润嗓子便对她母亲说:“皇上一向厌烦众大臣间结党营私,况这赵普素来与晋王一等走的极近,母亲还是与她们疏远些才好。母亲不想想方才那石狮子的事,怎知不是有人故意陷我宋家于不义?想着都是后怕!”
宋夫人笑道:“难道我这么大岁数的人还不懂这些?不过是面子上的事,她每每送的礼,我们也都是备好相等的再送回去,不愿落人口实,只是人家亲自来了,总不好不见,待我去会会就来。”
宋夫人刚至门口,宋皇后忙嘱咐道:“母亲大人千万不要提及本宫出宫的事。”
“这是自然,你们姐妹先说说话,我去去就来。”
“姐姐。”宋冉儿仰着一张娇俏小脸问:“这些个事怎么不与皇上提起?”
“不愿他心烦。”
“姐姐对他真好,怪道母亲总说若我日后也如姐姐姐夫一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才好。”
宋皇后伤心了多时,此时见她这份痴缠的模样,忍不住取笑她道:“可是妹妹也想如意郎君了?”
宋冉儿忙将脸儿遮在袖子后面,她身着一套粉红色的衣裙,只在胸襟上绣着几朵桃花,更显娇媚异常,她试探着露出那一汪明眸,仍不好意思展开衣袖,只蹙着眉娇嗔道:“姐姐怎么取笑起妹妹来?还难为人家想为你出谋划策呢!”
宋皇后先前只是玩笑之谈,后听她说有计谋,忙扯下她衣袖道:“我的好妹妹,你若是能使皇上转危为安,就是要本宫这凤印也使得。”
宋冉儿脸上余红未退,听此一说,更羞红了脸说:“我才不要进宫,难道咱们家出一位娘娘还不够吗?不是人人都愿如娥皇女英一般同事一夫。妹妹只想与姐姐解忧。”
“好妹妹快说说。”
宋冉儿歪着头问:“姐姐可是想不令那女子左右皇上?”
“那是自然。”
“只怕姐姐直接说出,恐陛下对姐姐会有成见。”
宋皇后点头说:“姐姐又怎会不知?”
宋冉儿悄悄坐在宋皇后对面低头沉思良久才说:“小妹实没有把握不让皇上娶她为妃,但有一法或可拖延一阵子,到时姐姐再做筹谋。”
“也只得如此。”宋皇后知她所说有理,若是要皇上彻底放弃念香恐比登天还难,转眸问道:“不知有何方法可以让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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