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富贵,又免了日夜操劳,何乐而不为呢!”
“禅位给谁?”念香轻轻问,那声音小的可怜,其实那个答案早已隐约在心头徘徊,只是她不愿接受罢了。
杜太后嘴角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后说:“你那么聪明,竟会觉察不到?”她注视着念香,似在询问,又更像是在怀疑,许久才说道:“哀家此番苦心,只为一人,那便是吾儿晋王光义。”
念香心中早隐隐有所感,只是一事却始终不明,忍不住问:“可怜天下父母心,太后如此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只是念香始终不懂,手心手背皆是肉,哪一个不都是娘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又为何会如此这般厚此薄彼?难道皇上在位您就不能享这世间繁华吗?还不是一样地位显赫?”
杜太后踌躇着,今日她虽是看起来高高在上,实则不过与念香无异,占不了任何便宜,她也不过是这一场政治交易中的一人,气势汹汹并不代表她有多少优势,不过是她早已习惯了这样发号施令,习惯了对人颐指气使。今日,她们是势均力敌的,与其说是她在命令念香,还不如说她是在与念香讨价还价。她想,如果不说出实情,她恐怕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一切,而哀家给出的承诺,她也未必会信,破釜沉舟,今日索性告诉她也无妨。
“爱子心无尽,哀家这多年的心血都是为了义儿,哀家今日也不怕告诉你,当今圣上其实并非哀家亲生骨肉••••••”
念香不由得大惊,手遮于口前,那声惊叫终是没有发出,却在心底尖利地滑过,如闪电一般掠过心际,心不由自主地狂跳不已,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起来,想过千万个原因,从没想过会是这样。
这时,却听杜太后在一旁娓娓道来,那声音松弛而平缓,甚至有些如释重负的轻松,念香不会看见她心底的微笑,因为这放在心里几十年的包袱终于在今天卸下来了。
慢慢说着这令人讶异的故事,她神态自若地说:“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没第三个人知道,便是已仙逝的宣宗、皇上和晋王,哀家也不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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