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回过神,他尴尬一笑,这么多年,不得不承认,自己仍是痴人一个。岁月涓流而逝,已过不惑之年的他,仍旧能清楚地记得她当日娇嗔的语调,却原来,多年前她无意间的那一句:“喂,小画匠,以后你都要给我画像,画一辈子。”早已烙印于心底,于她,也许只是一句玩笑,而他却为此追随了半生。
念香小心翼翼地问:“原来你们却是旧识?”
“当年我身无分文,恰家父又身染重疾,那凝香阁正招人手,实属无奈,便去那卖了死当做杂役,其他人见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扛都嫌弃我、欺负我,惟有她待我极好,知道我喜欢画画,便供我纸笔颜料,还自己花钱为我请先生教我作画,终于,我在青城画界也算小有名气,她又资助我去他乡拜求名师,我以为······唉!”
“怎样?”念香万没想到,王甫竟对费夫人有如此一片深情。
“终是贫富悬殊,天各一方。当我重回青城的那天,便是她大婚之日,而且她的夫君便是蜀国之主,我算什么?一个作画的穷文人,难道要她为我操持家事吗?度日尚且困难,何谈娶妻生子?她这样的女子能和我摆摊卖画,吃糠咽菜吗?”
念香不禁黯然,不知情为何物,众生皆为之痴狂,情为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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