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然,王甫说的没有错。和他认识越久,接触的越近,她就更能体会他的力量,他不想的,谁也不能勉强,而他想要得到的,谁也阻止不了。
王甫却在一旁重重一叹说:“姑娘有所不知,这已是我画的第十九幅初稿了,哈,多么可笑啊,一幅有着十九个初稿的画。”
或许念香听不出王甫作为一名画师的无奈,也只有王甫自己才明白,赵光义想要的不是一幅画,而是一种震撼,他人生中得到的一切东西都太过容易了,他需要挑战,挑战一种为所欲为、极致的美,那幅画如此,而对念香,亦如此。
“姑娘现在想怎么办?在听到取而代之四字时有何感想?”
念香没有想到,忽然听他话锋一转,竟是一下子说到自己心坎上去了,是啊!自己现在该如何?是告诉皇上要小心提防?还是不动声色,静观其变?她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恕我冒昧相劝,若是没有十足扳倒晋王的把握,还是不要告诉皇上了。”
“小女子愚钝,还请大人明示。”
“姑娘想,如若皇上手中没有真凭实据,单单只凭你一家之言,怎能降罪于晋王?别说上面太后不答应,就是满朝的文武大臣也未必支持,如果晋王借此机会,反戈一击,后果不堪设想啊!况且,还有事是姑娘不知道的。”
念香见他有些吞吞吐吐,想必是要紧的大事,不得不追问:”什么事?大人快快讲。”
她没有看清,此刻他眼中瞳孔的颜色慢慢在变浅,一抹不易察觉的哀伤闪过,他低垂下头,淡淡说:“姑娘不是问过当年费夫人是怎么死的吗?”
念香没有接言,心中忍不住在想,不会这个事情也与他有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