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话,已经快十年了。”
“十年,十年……”赵光义不停重复着,一遍又一遍,他高傲地昂着头,眼色上没有显露丝毫的波澜,唯有那坚毅的嘴角紧紧一抿,眉宇间淡淡地闪过一丝戾气。
“十年都不能混上一官半职,可见你的平庸;十年都不能让你懂得宫中的规矩,可见你的无心;十年都不能让你明白什么是医德,什么是操守,可见你的无知愚蠢至极。”
赵光义每说出一句,赵太医都重重地,向地上磕一个响头,叩首的速度在一点点加快,他的心狂乱地跳着。冷汗布满了额头,滴落在地上,一滴滴,砸穿了他此刻惊恐的心。
“那曼陀罗是你偷偷拿走的?”
赵太医不敢说不,既然晋王会提起,必是有了可靠的证据,只是自己明明拿了假药填补上,足以掩人耳目,以假乱真,若不是行家,定是查不出一丝一毫,难道,有人在背后算计我?
“你可知这药用了,能致人于死地?”
赵太医想,他当然知道,甚至计算好了那个宫女的死亡时间,只是他始终不明白,晋王为何会亲自出马,居然会为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大动干戈。
不得不承认,赵光义从没有在意过是谁杀了翠儿,既不关心也不好奇,他没有悲天悯人的心,也从未标榜过自己是善良的君子,或许他是小人,但他真实,他一直觉得真小人远比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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