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不动声色地问:“不知侯爷拜祭的却是何人?”
李煜犹豫着,慢吞吞说:“我的······一位朋友。”
“朋友?”
“正是!一位至交。”李煜面呈忧色,“也是南唐一员大将!”他实不知该怎样评价这位好友,他的死至今都是他心头上的一块伤痛,虽然那痛是他本该承受的。
“大将?他怎么去世的?”念香追问,他说的不会是兄长吧?
李煜哑然,他说不出来,难道要说是死在自己手上吗?
念香试探地问:“侯爷,对他念念不忘是······”
“他的忠勇!当日宋庭日趋强大,他曾向我献策说宋军连年征战,师旅疲惫不堪,淮南一带防务空虚,若我肯给他精兵数万,他愿渡江北上,立足淮南,则大有收复淮河失地之望,如若我担心势不能敌,他愿在起兵之日将全家妻儿老小任我拘禁,事成,则于国大大受益,万一事败,他愿担叛乱之罪名,我可杀他全族向大宋表我诚心,可自保······”他哽咽的不能继续,他叙述的是一个念香烂熟于心的往事,这样的兄长,甘为你冒如此大的风险,这样的人,会谋反叛乱?
念香忍住漫天的仇恨,讥讽道:“如此忠君爱国之人,想来必得侯爷重用。”
李煜叹了一口气,摇头说:“终抵不过这黄土埋身,天人永隔。”
念香见他有意避开兄长的死,气的双手微颤,拼命抑制心中怒气,半晌方道:“侯爷有心便好,奴婢先退下了。”
行至半路,见小丫头端着茶碗说多时寻不得侯爷,念香心里生出一个念头,忙拦下说:“给我吧,我方才刚刚见过侯爷。”说着抢下茶碗,那小丫头巴不得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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