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声音,风沿着湖底的裂缝吹蚀,裂隙愈来愈大了,原来平坦的地面发育成了许许多多不规则的龙脊和沟槽,大地支离破碎的哀号着。
干燥的土丘形状各异,大大小小的,有序地按着方向排列在那,在这无尽的沟壑中,金黄色的沙堆,蜿蜒起伏连绵不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犹如是一匹匹上好的锦缎,每当云影飘过,沙丘的颜色都变换着不同的深浅,而当细风撩动,沙丘又似乎在缓缓的漂移。
她的喉咙像是又一次经历了当日干渴般的裂痛,那年的气候极度的反常,时雨不降,盐碱日积,瘟疫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大肆流行开来,一病一村子,一死一家子,遍地都是被秃鹰啄食后的死人白骨。
疼痛蚕食着她的每一个关节,头似乎要裂开了一样,晕眩中她以为她就要死了,像是她的父母一样,他们死去的那样突然,以至于她都没来得及为他们悲伤自己就病倒了,可是,她舍不得死去,舍不下雪舞。
她听见她嘶哑的哭声,听见她一声声的呼唤,“姐姐······姐姐······”,她不能死,为了她自己年轻的生命,更为了她的雪舞······
泪朦胧了她的双颊,睁大眼睛,对着的仍是那盏摇曳的孤灯,和灯下无眠的自己。
窗外一片寂静,忽然有个黑影有节奏的叩了三下窗棂,张贵妃的心一颤,她知道那诡异的响声代表什么,脸上犹带泪痕,她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角落里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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