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还有些人间烟火气,不像刚刚大庆殿那般。进入院中但见松柏参天,与那红墙绿瓦交相辉映,自成一景。
念香随方达入了内殿,听里面似有言语之声,只是不知何人,越走越近,幔帐后虚虚见得皇上正与一人交谈,那人端坐下方,念香好生诧异,此人是何方神圣竟敢与皇帝同坐?
那赵匡胤不知于案上展开了什么邀那人同看,那人起身向前,念香方看清,此人便是那日见过的范质范大人,位居司徒,自前朝便是位高权重之人,归顺之后,皇上尊他年长且是政要,特准可与皇帝同坐同行,此乃大大的恩赐。
念香见这位老大人于案前拈须细看,忽又指指点点,甚是认真。
赵匡胤依然故我,似笑非笑的,只在一旁听他陈述并不插言,忽见,他一个眼色,狡黠至极,唇边笑意大有不忍之态。
念香不解,但看他满脸调皮之气,孩童一般的表情,也觉有趣,只见他一只手偷偷向前略微摆动了几下,念香顺眼望去,见几个小太监轻手轻脚、偷偷摸摸将范大人所坐之椅悄悄撤下。
待二人看毕,范大人走下去本想归座,却不见座椅踪影,一脸茫然愣在那,赵匡胤却双手背后微笑不语。
念香看他二人情形,一个不知皇上是何用意,一时间摸不着头绪;一个心内明白的不行,却假装毫不知情,实在好笑,连忙掩嘴忍住,心说:皇上果然聪明,这特权施之容易,收之却难,当年,对范质如此亦是大势所趋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大局已定、国事日趋安稳,若不收权他日怎显帝王之威?且他以玩笑之法行了此事,倒不显得剑拔弩张,平和了许多,不由对皇上心声佩服。
再看范质,立于下手正是深深一恭,这司徒大人自然也懂得这君就是君,臣毕竟也只是臣,位再高,权再重,也终是在他之下。
念香二人又前行了些,方达忙说暂且等等,因又近了许多,念香可隐约听到他君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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