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婷婷不置可否,转向黎毓问道:“黎毓,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天不亮就往飞燕镇赶,你们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
君婷婷不问别人,独问黎毓是有她道理的。黎毓生性直率,最藏不住事,对她也最容易心软。
果然,黎毓架不住她亮晶晶的一双剪水明眸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讷讷的说:“我们是收到报信说南宫少宇很可能是魔教人所假扮。。。。。。”
对黎毓好不争气的做法,大家只是给予足够的鄙视,却没有人阻止他,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想瞒也瞒不住。
“是谁给你们送的信?”君婷婷接着问道。
黎毓却是不答了,很为难的看着她,眼中满是讨饶。
君婷婷眼光一转,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是萧天行对不对?”
是了,君婷婷已然猜到了答案,无缘无故萧天行断然不会去杀南宫少宇。但如果他认为这人不是南宫少宇而是魔教魔头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眼神复杂的看向萧天行,问道:“你为什么判断他不是南宫少宇?”
萧天行压下被她质问的酸楚,据实答道:“子衿曾经在魔教的庄院里看到南宫少宇的遗骸,据子衿所说,南宫少宇浑身冰冷,脸上没有血丝。脖间更是没有脉搏,也早已失去了鼻息。”
“子衿?他是何时看到的?”君婷婷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出声问道。
“就在你们围剿魔教的前夜!”
“他一个孩子,你怎的确定他不会看错?”君婷婷冷声反问。
“我就是害怕出错,才想办法来此查看。”萧天行苦笑着回答,深深的看她一眼,接着说道:“昨天我无意闯到你们的房里。。。。。。你们正在。。。。。。后来南宫少宇起身关门,我就看见他的右大腿上有一块疤印,和魔教的苍狼印差不多大小。”
“所以你便跑去杀他?”君婷婷大声质问,冷喝道:“莫说他没有你说的什么印记。就是有,难道就没有可能是魔教人弄伤的?你就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要滥杀无辜?”
萧天行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伤心地看着。心道,一己之私?我所求的不就是你此生能平平安安吗?越想越难受,沉默很久,他才低喃道:“你不相信我,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君婷婷把头偏向一边道:“你只是一面之词,让我如何相信?”说完,她又看向大家,道:“好在少宇昨夜无事,不然。。。。。。”
“不然怎样?你要我偿命吗?”萧天行嘲讽的问,长叹道:“婷婷,我早说过我活在这个世上全因为仇恨。我本以为报了仇后,你能。。。。。。如今,我还有什么可挂念的。你就信我一句,那个南宫少宇他定是魔教人假扮的。”
“信你?无凭无据让我如何相信?”
萧天行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不如沉默着让事态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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