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
“夫。。。。。。君?”南宫少宇有些不可理解的看着君婷婷。
“对,夫君。你是夫君,我是娘子。”君婷婷指了指自己说。
“娘。。。。。。子,你是我的娘子。”南宫少宇重复了一下她的话,脑袋里好像闪过一些东西,半响才问:“拜堂?”
君婷婷听到他这样说一下激动起来,拉住他的手说:“少宇,你想起什么了?”
南宫少宇奇怪的看着她,显然对她的话有些无法理解。
君婷婷有些潸然,低喃:“是我太心急了,你怎么会那么快就想起来?”说着,她精神马上抖擞起来,道:“你既然听到娘子就能想到拜堂,那说明你的潜意识里一定还有一些记忆。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就一定能够让你恢复。”
南宫少宇对她的话还是无法理解,刀裁般的长眉不自觉的成了八字形,线条圆润的双唇抿在了一起。浓密的眉毛像把尾扇,不安的上下扇动。半响才委屈的嗫嚅道:“娘子。。。。。。”
君婷婷见他的样子,竟能理解他的意思,心知现在解释他也无法理解。索性不再纠结,拉着他赏花去了。
黎辰阳听完下人的禀报,便马不停蹄的往飞燕镇疾驰而去,同行的还有北门惜欢。两人都觉得此事太过蹊跷,按说易容术最后的破绽就是眼神,饶是易容高手,也无法将他人的眼神学得一模一样。且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发现其破绽。
他们本以为南宫少宇醒来后,君婷婷一看他的眼神就知真伪,却不想他上演了失忆的戏码。他们的想法是出奇的一致:这个南宫少宇藉着失忆的借口混淆视听,让君婷婷无法怀疑他陌生的眼神。
子夜时分,他们才赶到飞燕镇。君婷婷早已入睡,他们也没有惊动她,心急火燎的到了南宫少宇的房间。
二人先后为南宫少宇诊了脉,都吃惊不小。他们认定南宫少宇是装失忆,可从脉相看,他的心轮受损,脑袋还遭过重击,的确是失忆的症状。只是心窍完好,想来心智并没有大碍。
两人一时间竟有些拿不准,这南宫少宇到底是不是在做戏。
黎辰阳看向北门惜欢道:“难道这世间真有起死回生之术?他的失忆并不像是装的,莫非真的是南宫少宇复活。”
北门惜欢想了想,说:“他到底是否失去记忆,我们只需试上一试便可知。”
黎辰阳闻言看向北门惜欢,后者坦然的与他对望,不过片刻,黎辰阳便会心一笑,语气如刀冰一般寒冷彻骨,满含杀意的说:“管他是谁,杀了就是。婷婷身边的男人已经够多,不缺他一个。”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只是若被婷婷发现又当如何?”北门惜欢挑了挑眉,话语虽是漫不经心,却已然同意黎辰阳的提议。
“这个大哥就不用*心了,我这里刚好有一喂药,无色无味,吃后就如同身感恶疾,不久便会呼吸衰竭而亡。想来婷婷根本不会察觉,只当他是死于不治之症。”
“此药甚好,既然如此,你就快些拿药喂他吧。”北门惜欢低低一笑,迫不及待的催促他道。
黎辰阳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药,坐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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