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有意地纵容下。她迎來了第一个闯入她生命之中的男子。也许他们之间会发展出许多故事。也许他们能有很长远的将來。
只可惜。这一朵鲜花尚未绽放。就已经凋零了。
“可惜呀……”郭侯夫人红了眼;
卢修远尚主。除了卢家祖父母和卢父外。其他人倒是乐见其成。卢夫人是继母。惹不起这个公主儿媳。但可以名正言顺地躲开。况且继子尚了公主。结了皇亲。她自己生的女儿。还有卢家其他儿孙。将來都能说个好亲。至于卢修远的前途。他自己愿不愿意。才无需她去操心。
丹菲在当日就知道了崔景钰定亲的消息。毕竟长宁气急败坏地冲回殿里來哭闹打骂。任谁都要打探一下缘由。崔家和孔家得圣上赐婚的消息自然很快就传遍、
丹菲当时正在用崔景钰给的药在抹伤。听到这个消息。诧异了好一阵。
似乎半个时辰前。她才见过这个男人。这次见面最后的一幕。是他步履坚定地离去的背影。如此洒脱。如此从容。
也许他那时就是抱着要让圣上赐婚的打算。也许这个想法在他心里早已盘亘了数日。可是当日他们俩在太液池边聊天说笑。他竟然丝毫表示出一丝半点的迹象。
不过。他们俩不过泛泛之交。崔景钰的确沒必要把这些私事告诉给丹菲听。她毕竟不是他的亲表妹。
丹菲记得孔华珍是个宽厚温和的女子。在球场上也维护过她。这样的门第出身、心地胸怀。配崔景钰正当合适。丹菲不像那些宫婢们一样抱怨孔华珍容貌普通。崔景钰并不是浅薄之人。
等到长宁招驸马的消息传來。丹菲才真的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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