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打压段家。那些昔日的政敌。怕会故意捏造罪证來污蔑我们。”
姚氏心慌得坐不住。问丹菲:“你可知你父亲都有哪些政敌。”
丹菲苦笑。心想韦皇后一族不知算不算段刺史的敌人。段刺史镇守一方。远离朝堂纷争。其实竖敌不多。可他偏偏敢于挑战韦家权威。方正的秉性给段家和蕲州百姓招惹來了惊天的祸害。丹菲虽然知道段刺史无辜。可有时候也忍不住想。若他沒有想去揭发高安郡王。或者若他小心行事。沒有被韦钟发觉。那么。也许蕲州之祸就不会发生。
不过丹菲也知道。瓦茨早就对大周虎视眈眈。养兵千日。只等寻一个恰当时机就挥兵南下。攻城掠地。段刺史和韦钟的纠纷。只是给了瓦茨一个契机罢了。段义云冒死潜回长安。都要想为家族雪耻。她怎么能将蕲州被屠怪罪到段刺史身上。
她这样是非不分。和那个偏激疯狂的卫佳音有何区别。
丹菲轻声道:“父亲为人端方。怕是因为性子耿直。也得罪了一些人。但是我们家已经受了申挫。他们想必不会再落井下石。”
“人心难测呀。”姚氏摇头。
丹菲安慰她道:“母亲。我们已是孤儿寡母。再欺负我们有什么意思。我估计着那些人是想再彻底毁一下父亲的声誉罢了。”
姚氏流泪道:“你父亲已被贬得一无是处。还要如何污蔑他。让他受尽世人唾骂。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么。”
丹菲握着她的手。漆黑的眸子里掩藏着锋利的光芒。“不。母亲。父亲和阿兄的耻辱。终将会洗刷去的。他们的冤屈。一定会昭雪天下。苍天在上。众神有眼。都看着呢 ...;